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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扭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说的?还是院里那帮大妈大婶说的?嘴上说说,那叫吹牛,不叫贡献!”
“我再问你,咱们街道办主任知道这事吗?派出所所长知道吗?”
“有哪个干部能站出来给老太太作证?有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得易中海头晕眼花。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再看他,转过身,一言不发走进里屋。
很快。
何雨柱拿着几样东西,沉着脸走出来。
他回到聋老太和易中海面前,“啪”的一声,把手里的东西重重拍在八仙桌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你们不是要讲贡献吗?”
“行,我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他妈的,叫贡献!”
何雨柱拿起一张红彤彤的奖状,在两人面前猛地展开。
“看清楚!轧钢厂先进工作者!”
“这是厂领导亲自给我颁的奖!我为国家流血流汗,这,算不算贡献?”
他又拿起另一张,盖着公安局鲜红大印的纸,几乎要戳到易中海的脸上。
“看清楚!四九城见义勇为良好市民!”
“这是市里发的表彰!我替公安抓过敌特救过人!这,算不算贡献?”
易中海和聋老太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看着那两张红得刺眼,字迹金灿灿的奖状。
只觉得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发光,晃得他们眼睛生疼,心里发慌。
这还没完。
何雨柱看向秦凤。
秦凤立刻会意,转身从柜子里,双手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牌。
何雨柱接过木牌,揭开红布。
露出一块漆黑厚重的牌匾,上面是几个庄严肃穆的烫金大字。
“革命烈士家属”
“看清楚!”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媳妇儿,秦凤,是烈士的遗孤!她虽然从小无父无母,但她师父为了抓捕敌特,壮烈牺牲了!”
“这块牌子,是国家给的!是组织给的!上面沾着的是英雄的血!”
何雨柱伸出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
“易师傅,老太太,你们现在告诉我,什么叫贡献?什么他妈的叫贡献?”
“是你们嘴上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还是我桌上这些白纸黑字,盖着国家大印,拿命换来的东西?”
屋里,落针可闻。
易中海的脸,从猪肝色变成死灰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今天就像个天大的小丑,上蹿下跳,结果被人一巴掌扇回原形。
他拿来压人的“尚方宝剑”。
在人家真刀真枪的功勋面前,连根鸡毛都算不上。
聋老太更是浑身剧烈一颤,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那双一向自视甚高的浑浊老眼里,第一次露出惊惧和恐慌。
她引以为傲的辈分。
她拿来压人的资历。
在“烈士家属”这四个沉甸甸的大字面前,被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何雨柱看着他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将桌上的东西一样样小心收好,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何雨柱,尊敬长辈,也尊敬为国家做过贡献的英雄。”
“但我不尊敬倚老卖老,拿着点不知道真假的破事当令箭,跑到别人家里来作威作福的人!”
“我媳妇儿,是烈士家属!我何雨柱,是先进个人!我们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他妈也别想来指手画脚!”
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大门,侧过身,做个“请”的手势,眼神里全是厌恶。
“您二位,请吧。以后没事,别来我这儿串门,我嫌晦气。”
“砰!”
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