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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柱子,你以前啊,就是心太软,脸皮薄!觉得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抹不开那个面儿。”
“有时候,你越让着他们,他们就越觉得你好欺负,把你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
李主任往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一靠,翘起二郎腿,那姿态,跟在自己家炕头上似的。
“就说那个易中海,他凭什么在院里当一大爷?不就是仗着自己那点‘德高望重’的狗屁名声吗?”
李主任嘴角一撇,满脸不屑。
“可他那‘德’,是给你何雨柱准备的吗?不是!那是给贾家准备的!”
“他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跟个老母鸡护食似的,图什么?”
“还不是为他那个宝贝徒弟一家子,指望着将来给他养老送终呢。这叫什么德?我呸!这叫缺德!”
李主任的话,一句比一句糙。
但一句比一句扎心,句句都说到点子上。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端着杯子,一口一口喝着水。
这些道理。
电视剧里的傻柱到死都没想明白。
可这辈子,他何雨柱看得比谁都清楚。
如今从李主任这个旁观者嘴里说出来,更像是一把利刃。
将过去那些糊涂账彻底剖开,血淋淋,却也清清楚楚。
“你是干部,现在也结婚了,有自己的小家庭,身份不一样了。”
李主任递过去一根烟,自己也点上。
深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缭绕。
“跟那些烂人烂事,就得划清界限!你那一院子的事,厂里不少人都听说过。”
“现在你这么一闹,反倒是好事!让所有人都看看,那帮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李主任弹了弹烟灰。
看着烟灰在空中飘散,话锋忽然一转,像是聊家常一样随意。
“对了,杨厂长那天在你酒席上,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来了!
何雨柱知道,这才是李怀德要说的话。
他抬起眼,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受宠若惊:“都是厂长和李哥的栽培。”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少给我戴高帽。”
李主任摆摆手,把烟头在桌角磕了磕,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调整一下,投入工作,大家可都是很看好你的。”
…………
轧钢厂,一车间。
刺耳的机床轰鸣声,空气里机油混合着铁屑的燥热味道。
在此刻,却让易中海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背着手,习惯性地在自己的地盘上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往日里,只要他易中海脚刚踏进车间。
那些小年轻,就跟闻着味儿的蜜蜂一样围上来,“师父”长“师父”短的叫。
递烟的、递水的,眼神里全是小辈对长辈的敬畏。
可今天,他溜达快半圈,连个正眼瞧他的人都没有。
那些平日里,最爱凑上来的“徒子徒孙”,现在看见他,就像耗子见了猫,眼神躲躲闪闪。
要么一头扎进机床底下假装检查。
要么干脆抱着零件绕着他走,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就连几个老伙计,看他的眼神也透着古怪。
那里面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笑话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