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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招惹傻柱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没吭声,算是默认。
许富贵一看他这德行,心里就有数。
轧钢厂分肉的事,动静闹得跟过年似的,他这耳朵但凡没聋,就不可能不知道。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肯定是眼红心热,又去动了歪心思。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付傻柱,不能硬碰硬!得捧!”
“你得把他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把他架到火上烤!你呢?把我的话当成放屁了?”
“捧?爹,我拿什么捧?”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两眼通红。
“您那法子根本就不管用!现在全厂上下,谁不捧着他傻柱?李主任就差跟他拜把子了!”
“人家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动动嘴皮子,三千斤猪肉就进了厂!我呢?”
“我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一个臭放映员学徒!我拿什么跟他斗?”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我今天,就是想去打听打听那批肉的来路,就想找点他的岔子,结果呢?”
“仓库管记账的,一个干巴老头子,都敢指着我的鼻子骂!食堂那个泼妇刘岚,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唾沫星子都快把我淹死!”
“现在全厂的人都拿我当傻子看!你让我怎么忍?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啊?”
许富贵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等儿子吼完,才发出一声冷笑。
“所以,你就跟个没脑子的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你以为你去打听,就能打听出什么猫腻?”
李怀德是什么人?那是个人精!他敢把这么大一批肉给何雨柱,手续上能让你抓着一丁点把柄?”
许富贵走到他跟前,低头俯视着他,眼神里全是失望。
“你那不叫打探消息,你那是上赶着把脸伸过去,求着人家大嘴巴抽你!”
“还有那个刘岚,她为什么敢这么骂你?因为她是傻柱的人!傻柱现在是她的饭碗,是她的靠山!”
“你动傻柱,就是砸她的饭碗,她能不跟你拼命?你连这点人情世故都看不明白,你还想跟人斗?”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最后这句话,许富贵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许大茂被骂得哑口无言,一张脸从猪肝色又涨成酱紫色。
他爹说的每个字,都比刘岚的唾沫星子还让他难堪,火辣辣的。
可他就是不服气。
“那怎么办?爹,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傻柱一步步往上爬?看着他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不然呢?”
许富贵背着手,在小屋里踱了两步:“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夹起尾巴做人!”
“在厂里老老实实学你的技术,把放映员的位子坐稳了!别再去招惹他!”
“我不!”
许大茂从门槛上弹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疯狂。
“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跟傻柱没完!他不是能耐吗?他不是人脉广吗?我就不信他是个铁打的,身上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早晚有一次,能让我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他咬牙切齿,声音都变了调。
“到时候,我要让他死得比谁都难看!”
许富贵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脸,心里无声地叹口气。
完了。
这小子,已经彻底钻进牛角尖,被心魔给魇住了。
再劝,也是对牛弹琴。
只能让他自己撞撞南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