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说得颠三倒四,鼻涕眼泪糊一脸。
说到被几人拿家伙围住的时候,裤裆都感觉有点发凉。
屋子里。
只剩下他自己带着哭腔的叙述,和许富贵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等到许大茂说完最后一个字,许富贵已经重新坐回桌边。
他没再骂人,也没再动手。
只是摸出那包抽了一半的烟,又续上一根,凑在煤油灯上点着,一口气吸了一大口。
呛人的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脸晦暗不明,看不出喜怒。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大茂缩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他爹的脸色。
半晌。
“呵。”
许富贵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又冷又短的笑。
“易中海……”
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慢慢嚼了嚼,那笑意更冷,像是腊月里的冰碴子。
“好个一大爷,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隔岸观火!”
他扭头看向许大茂。
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暴怒,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让人心底发寒的审视。
“老子拿你当枪使,是想让你去崩傻柱。”
“他易中海拿你当枪使,是想让你去趟雷。”
“你倒好,真把自己当成冲锋陷阵的将军,提着枪就往人家的地雷阵里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个蠢货?”
许大茂的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蠢。”
许富贵又吸了口烟,烟灰掉在桌上都浑然不觉。
“但是,蠢有蠢的好处。”
许大茂抬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爹。
许富贵没理他,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到那两个麻袋跟前。
用脚尖踢了踢,发出沉闷的声响。
“玉,是没了。这叫学费。”
他又说道:“一块玉,买你一条命,顺便敲开鸽子市的门,搭上那条道上的人,混个脸熟。这笔买卖,要是往长了看,不算太亏。”
许大茂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话,跟他自己在胡同里,给自己鼓劲儿时想的,几乎一模一样!
还是亲爹懂自己!
“爹,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
许富贵斜睨他一眼,嘴角撇了撇:“我的意思是,你这泡屎,既然已经踩下去,就别嫌它臭!给老子在里头好好搅和搅和!”
“从今天起,你给我把尾巴夹紧!在厂里,在院里,看见傻柱,你得给老子绕着走。”
“他骂你,你得陪着笑脸。他要是动手打你,你就躺下,比谁躺得都快!”
“啊?”
许大茂傻眼,这不就是认怂吗?
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啊什么啊!”
许富贵一瞪眼:“你现在蹦跶,就是个跳梁小丑,除了让全院人看笑话,还有个屁用?傻柱现在有厂领导护着,你动他一根毛试试?”
“咱们得等。”
“等?”
“对,等!”
许富贵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你不是搭上那个叫小六的线了吗?这是好事!”
“以后,你下乡放电影,手脚麻利点,收点山货,弄点野味,实在不行,偷两只老乡家的鸡也行!”
“多找机会去他们地盘转转,别想着挣钱,咱不图那三瓜俩枣。”
“你就一个目的,混脸熟,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