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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听得嘴巴微张,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下。
易中海来了兴致,继续分析道:“阎老西被挡回去,贾张氏这个滚刀肉就上了。”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退她越进。所以许富贵先放许大茂这条疯狗出去。”
让许大茂跟她对骂,骂得越难听越好。为什么?因为许大茂名声本来就臭,他骂街,别人不觉得奇怪。”
“他这是在消耗贾张氏的力气,更是在败光她最后那点邻里同情。等全院的人都看烦,看腻,贾张氏那股劲儿,也就泄了一半。”
“最后,他自己才出来。”
易中海的声音沉下来:“你看他,一句脏话没有,上来先给贾张氏定性——倚老卖老,撒泼打滚。”
“然后句句诛心,说她穷没理,说她丢人现眼,让她去街道要饭。”
“最后那声关门,‘砰’的一下,是关给他自己家门吗?那是把所有想来打秋风的人的脸,都给抽肿!”
“这叫杀鸡儆猴!”
屋里一片死寂。
一大妈呆呆看着自己的老头子,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许富贵那张沉默寡言的脸。
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老头子嘴里这个步步为营、心机深沉的人对上号。
“我的天……他……他一个字一个字都是算计好的?”
“算计?”
易中海摇摇头,站起身,踱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已经恢复平静的院子。
“这不是算计,这是本能。是几十年活下来,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院子里,人影稀疏,各回各家。
但易中海却仿佛能看到,空气中飘着无数看不见的线,在几家人的门窗之间,拉扯得越来越紧。
“阎老西是探路的石子,贾张氏是冲锋的炮灰。这两块最硬的骨头,都被许富贵不声不响地啃下来,还崩掉他们两颗牙。”
“从今往后,谁再想去许家占便宜,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贾张氏那张豁得出去的老脸,有没有阎埠贵那份受气还能笑出来的涵养。”
易中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院里,明面上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跟他三足鼎立。
暗地里,真正能让他费心思的,只有那个摸不透深浅、拳头又硬的何雨柱。
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这个蹲在墙根下,抽了半辈子烟的许富贵,才是藏得最深的那条老狗。
不叫,但咬人最狠。
…………
两天后的轧钢厂。
何雨柱刚一进厂区,就跟个领导视察似的,所到之处,全是热情洋溢的招呼声。
“何主任早!”
“何主任,昨儿个我家那小子还念叨您,说您上次给带的那块肉,比肉联厂的都香!”
“何主任,啥时候再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啊?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何雨柱背着手,一路含笑点头,脸上云淡风轻,心里头还是开心的。
瞧瞧!
什么叫群众基础?
这就叫群众基础!
他前脚刚踏进后厨,后脚刘岚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迎上来。
“主任,您可算来了!快,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
何雨柱接过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着的茶叶末子,瞥了她一眼。
“无事献殷勤,说吧,又听着什么新鲜事了?”
刘岚立马凑过来,压低嗓门,一张脸上写满八卦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