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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比画报上的女郎还要洋气。
最后头,是何雨水,像只刚出笼的雀儿,蹦蹦跳跳。
天蓝色的身影,在这一片灰砖土墙的背景里,鲜亮得晃眼。
三个人,三件衣裳,三种颜色。
军绿的沉稳,米白的温婉,天蓝的活泼。
这三抹亮色,让整个死气沉沉的四合院,炸开锅。
“我的姥姥!”
阎埠贵手一哆嗦,茶缸“哐当”一声砸在冻得邦邦硬的地上。
刚灌的半缸热水泼出来,立刻结成一片薄冰,他却压根没感觉到。
这……这是什么阵仗?
一件,就够让人眼红得睡不着觉。
这倒好,三件!
还他娘的一人一件,颜色都不带重样的!
这哪是过日子,这是家里挖出金矿!
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被一只叫“嫉妒”的手给攥住,拧得他生疼,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这边动静太大,院里不少人都被惊动。
二大爷刘海中刚出门迈两步官步,活动活动筋骨,一眼就瞥见这场景。
他那张常年紧绷、习惯性拿捏官腔的脸,瞬间凝固。
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他不是没见识的土包子。
这三件衣裳,光看那料子,那版型,就透着一股子他够不着的“高级”。
傻柱……这傻柱不声不响的,从哪儿捣鼓来这些东西的?
尽管他现在是副主任,可厂里其他主任也没有这些高级货啊。
刘海中背在身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头。
他感觉自己身为二大爷的权威,再次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
外头的动静,自然也传进贾家。
“大清早的,哪个挨千刀的在外面嚎丧?”
贾张氏正赖在被窝里,被吵得心烦,扯着嗓子就骂。
“妈,您小点声。”
秦淮茹端着一碗稀粥,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想去擦擦窗户上的哈气。
“我看看是哪个……”
话没说完,秦淮茹擦窗户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
窗外那三抹鲜亮的颜色,像三根针,扎进她的眼底。
何雨柱的军绿,秦凤的米白,何雨水的天蓝。
每一件,都那么崭新,那么蓬松,一看就知道,风都吹不透。
尤其是秦凤,那身米白色的衣裳,配上那个兜帽,把她那张本就水灵的脸,衬得愈发娇俏。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就钻上来,钻心刺骨。
“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去了!”
贾张氏见她不动,不耐烦地掀开被子,也凑到窗边。
就这一眼,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的老天爷!那不是小绝户一家吗?!”
她那张胖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手指头几乎要戳破窗户玻璃,声音尖利刺耳。
“他哪来的钱做这么好的衣裳?三件!一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