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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抽了抽鼻子,哈喇子流得更凶。
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吸鼻子和咽口水的声音。
几秒后,贾张氏反应过来。
那声音比刚才尖利十倍,简直要刺破人的耳膜。
“杀千刀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故意的是吧!故意馋我们是不是!”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身又从桌上端起那盘油渣,直接走过去,放在窗台上。
那股油脂被炸透的焦香,比肉香更直接,更勾人魂魄。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少人家都忍不住推开窗户,伸长脖子往外看,一个个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都看直了。
“砰!”
何雨柱又关上窗户,将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
他重新坐回桌边,像没事人一样,对秦凤和何雨水说:“吃咱们的,别理会那些苍蝇,影响食欲。”
秦凤看着丈夫沉稳的侧脸,心里那点不忍和别扭,烟消云散。
是啊,自己凭什么要为那些人的贪婪和恶毒,影响一家人的好心情?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大口地吃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舒心,吃得痛快。
饭后。
何雨柱把剩下的猪肉和带鱼都处理好。
一部分用盐抹上,挂在房梁上风干,做成腊肉和咸鱼。
另一部分新鲜的,则用炼好的猪油封好,放在大缸里,留着过年几天吃。
看着屋里挂得腊味,和那装得满满的米缸面缸,秦凤和何雨水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稳。
…………
夜深了。
屋外寒风刮得呜呜作响,屋里却温暖如春。
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边的秦凤翻个身,身体靠过来,小声嘟囔:“怎么还不睡?烙饼呢?”
“想点事。”
何雨柱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还在想院里那些人?”
秦凤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别理他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她以为丈夫,还在为院里人心烦。
何雨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为他们?不值当。我想的是厂里的事。”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杨厂长在干部会议上说的事。
“同志们,两个老大难问题!一是全厂几千张嘴要吃饭!二是工人住房紧张!”
杨厂长的话,像两座大山,压在何雨柱心头。
不对,对别人是山,对他来说……
何雨柱的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片熟悉的空间里,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一眼望不到头。
不远处的菜地里,黄瓜、番茄挂满藤架,水灵灵的。
再往里,猪圈里的肥猪哼哼唧唧,鸡鸭成群,池塘里的鱼儿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仓库里,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的米面,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食物短缺?
不存在的。
“厂里的事,那是大领导操心的,你别操心睡不着觉啊。”
秦凤感觉到他的异样,迷迷糊糊地劝道。
“放心,你男人心里有数。”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沉稳有力。
至于住房问题,确实麻烦,得好好思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