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所长看着网兜里的鸡和鱼,已经很惊喜,结果何雨柱又从另一个布袋里,掏出苹果和橘子。
这下,张所长的眼睛都瞪圆:“我操!柱子,你小子行啊!这玩意儿你从哪儿弄来的?路子够野的!”
“厂里分的,厂里分的。”
何雨柱还是那副老实模样,笑着解释。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人情世故,就是这么你来我往走出来的。
平日里把香烧好,真遇上事,才不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除夕当天。
一大早,何家厨房的灯就亮了。
“梆梆梆……”
何雨柱挥舞着两把菜刀,正在砧板上剁着猪肉白菜馅儿,刀影翻飞,节奏感十足。
秦凤在一旁拉着风箱,火苗“呼”地一下蹿高,映红她的脸颊。
锅里炖着老母鸡,香味儿从门缝窗缝拼命往外钻,馋得人直流口水。
等到夜幕降临,八仙桌上,菜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清蒸大鲤鱼,老母鸡汤。
旁边还堆着好几盘炸货,炸丸子、炸藕盒、炸带鱼,金黄酥脆,堆成小山。
正中间,一大盆刚出锅的饺子冒着滚滚热气,个顶个的皮薄馅大,肚子滚圆。
“开饭咯!”
何雨柱吆喝一声,给自己满上一杯酒
又“啵”地起了两瓶汽水,给秦凤和何雨水一人倒一杯。
“来,为咱们的好日子,干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哥,嫂子,新年快乐!”
三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屋里暖气融融,笑声不断。
可旁边的易中海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聋老太、易中海两口子,还有贾家一大家子,死气沉沉围着桌子。
桌上也有饺子,却是棒子面混着点白菜帮子做的馅儿。
菜更寒酸,一盘炒白菜,一盘土豆丝。
唯一的荤腥,是易中海分的那点猪肉,切得跟纸一样薄,摆在盘子中央。
棒梗扒拉着碗里的饺子,鼻子闻着隔壁飘来的肉香。
嘴一撇,筷子“啪”地就摔在桌上。
“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吃傻柱家的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
贾张氏抬手就在棒梗后脑勺上抡了一巴掌,一双三角眼刮向何家方向,嗓子眼儿挤出咒骂。
“杀千刀的绝户头!肯定故意把窗户开着,让味儿飘过来,诚心不让咱们过个安生年!”
易中海端着酒杯,一口闷下去,脸色阴沉着。
那股子肉香味,一下,一下,抽在他的老脸上,火辣辣地疼。
想当初,这院里过年,谁家不得上他这儿来说几句好听话?
现在呢?
何雨柱那小子自己单过,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
他这个一大爷,反倒成为院里的笑话。
“行了!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吧!”
一大妈赶紧打圆场,往棒梗碗里夹了根土豆丝。
“棒梗乖,等过完年,奶奶给你买肉吃。”
棒梗哪里听得进去,当即扯开嗓子,满地打滚哭嚎起来。
贾张氏的咒骂,棒梗的哭闹,让这顿年夜饭越发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