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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
一条猪后腿,一包大红袍茶叶。
外加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橘子和大白兔奶糖。
这年头。
拎着这套东西上门拜年,面子、里子,全都有。
吃过早饭,三人拾掇利索,准备出门。
何雨柱还是那身军绿色羽绒服,秦凤是米白色的,何雨水是天蓝色,三件崭新的羽绒服站一块儿,晃得人眼晕。
一家三口往院门口一站,又成为院里最扎眼的一道风景。
可有的人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
“哼,天天穿得跟花孔雀开屏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
贾张氏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瓜子皮往何雨柱家门口方向啐。
三大爷阎埠贵假装扫地。
一双眼珠子却跟长了钩子似的,在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上来回打转。
那酒,那烟,那条猪后腿……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西凤酒,一瓶三块五,两瓶七块。大前门,四毛五。猪后腿按八斤算,一斤七毛,这就是五块六……
我的乖乖!
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都忘了摆动,光这几样就十几块钱!
这还不算那茶叶和一网兜的水果糖块!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傻柱,是真发了,发得流油!
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这帮闲人,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
一家人说说笑笑,出了四合院。
来到师父马温博家。
“师父!师娘!我们给您拜年来了!”
人还没进院,何雨柱洪亮的嗓门就先传进去。
“哎哟,是柱子来了!”
师娘闻声出来,一看到何雨柱和他身后的秦凤、何雨水,脸上都笑开了花:“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马温博也从里屋踱步出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袄,手里端着个紫砂壶,看到何雨柱大包小包往里拎,眉头立刻就皱起来。
“你这臭小子,来就来,又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不知道现在什么都金贵?”
“师父,您这话说的,孝敬您二老,再金贵也值当。”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嘿嘿直乐:“再说了,这不都是厂里发的嘛,我们家也吃不完。”
还是那套熟悉的说辞。
马温博哼了一声,瞪他一眼,没再多说,可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端起茶壶美滋滋地喝一口。
师娘拉着秦凤的手,左看右看,是越看越满意。
“小凤啊,你看你这小脸,红润的,比刚结婚那会儿气色还好。柱子没欺负你吧?”
秦凤被说得脸一红,连连摇头:“师娘,柱子对我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师娘点点头,又把何雨水拉过来,摸摸她的头:“雨水也长成大姑娘了,这身衣裳真精神。”
屋里屋外,都是欢声笑语。
中午,师娘做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马温博跟何雨柱喝着小酒,聊着厂里的事。
“柱子,你在厂里是干部,担子重,可不能跟以前一样由着性子来。”
“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师娘则不停地给秦凤和何雨水夹菜,把两人的碗堆得冒尖。
吃着吃着,师娘把秦凤拉到身边,神神秘秘地小声问:“小凤啊,你跟师娘说句实话。”
她目光在秦凤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眼。
“你俩这都结婚快仨月了,肚子……有动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