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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只有一件料,阎埠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立刻就被更大的热情盖过去。
有就行!
有一件,就有第二件!
“哎!好,好!小凤你想得就是周到!”
阎埠贵搓了搓手,在自己裤子上蹭两下,这才上前伸手,将那篮子整个端起来。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一篮子鸡蛋,生怕磕了碰了。
东西到手,两口子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那……那我们先回去了?”
“何主任,小凤,你们忙!”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转过身,脚下生风,几乎是小跑着冲回自家屋里。
刚一进屋,门“哐”地一声关上,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就响起来。
…………
接下来两三天,三大妈就像从院里凭空消失一样。
除了早上倒尿盆能瞥见个人影,剩下的时候,门窗紧闭。
可她家那台缝纫机,却跟疯了似的,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响,一直到半夜。
那“哒哒哒”的声音就没停过,跟念经似的,吵得人脑仁疼。
院里的人都犯嘀咕。
这天下午,日头正好。
几个不用上班的老娘们儿聚在墙根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磕着瓜子闲扯淡。
二大妈朝着阎阜贵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
“哎,我说这三大妈是不是魔怔了?我估摸着她屁股都跟凳子长一块儿了,这是干嘛呢?”
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嘴快的张大妈就接上话,瓜子皮吐得老远,语气里满是瞧不上。
“还能干嘛?给何家拍马屁呗!你们是没瞅见,现在三大爷在院里见着何雨柱,那腰弯的,恨不得从裤兜里掏出个手绢给人家擦鞋。”
“就是!”
另一个胖婶也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妈,一把年纪了,跑去给秦凤那小丫头片子当下手,也不嫌磕碜。”
“你说何家能给她什么好?赏她俩窝头?”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哄笑起来。
话里话外,都是对阎家这种“趋炎附势”的鄙夷。
正说得起劲,阎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大妈扶着后腰,慢吞吞走出来。
先是伸个懒腰,浑身骨头都发出一阵脆响,显然是坐久了。
张大妈眼尖,立马阴阳怪气地喊一嗓子:“哟,三大妈,您老可算出关了!这是忙活什么大工程呢?听说给何家帮忙呢?柱子是干部,您这马屁拍得可真够响的。”
搁在以前,三大妈听见这话非得跳脚不可。
可今时不同往日。
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是家里一个月能挣四十五块钱的财神奶奶!
听见这话,她非但没气,反而把那因为劳累而微驼的腰杆,一下子挺得笔直。
她斜着眼睛瞥了张大妈一眼,开口道:“张嫂子,说话可别那么酸。什么叫帮忙?我这是凭手艺吃饭!”
“哟,凭手艺吃饭?”
胖婶夸张地笑起来,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那敢情好啊!说说,何家那小媳妇儿能给您多少钱啊?”
“是给俩鸡蛋啊,还是一把瓜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