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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杨厂长点点头,笑容更深。
“好!我等着看!这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大事,是工人们的安家问题,你必须给我盯紧了,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您就擎好吧,厂长!”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杨厂长哈哈大笑,指了指他:“你小子啊,就是这张嘴能说会道!行了,快去忙你的吧。这衣服我穿着,心里踏实!”
何雨柱把厂长夫人的羽绒服放下后,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又拐去后勤部。
李怀德见了羽绒服,那叫一个爱不释手,也是当场就穿上。
“柱子,行啊你!这衣服,我穿着也正合身,暖和!”
他冲何雨柱竖个大拇指。
随即,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杨厂长对你那项目特别看重,前天开会还特意叮嘱我,后勤这边要全力配合你。你小子放开手脚干,甭管谁使绊子,厂里给你撑腰!”
“那太谢谢您了,李哥!”
何雨柱心里热乎乎的。
“谢我干啥,这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是真有两下子,那些老顽固、刺儿头,都能让你治得服服帖帖。我看好你!”
说完,李怀德抱起文件夹,说要去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开了。
等过两天,再把剩下几位领导的羽绒服送过去,顺道再汇报汇报项目进展。
这叫什么?
这叫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人情走到了,支持自然就来了。
…………
轧钢厂西头的废弃车间,如今比炼钢炉还热乎。
机器声,砂轮声,敲击声,混成一首激昂的劳动交响曲。
龚木匠捏着刚打磨好的木桩,对着光眯眼瞅半天,回头冲孙磊喊:“小孙,再来一遍!这玩意儿要跟姑娘的脸蛋儿一样光溜,粘上一点水泥皮,这块板子就算废了!手艺活儿,差一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得嘞,师傅!”
孙磊二话不说,拿起刨子,木屑纷飞。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手上的功夫跟坐火箭似的往上涨,比过去在厂里磨洋工一年学到的都多。
另一头,王瓦刀正叉着腰,对着一个年轻工人吹胡子瞪眼。
“水!水又多了!我跟你说了八百遍,这是水泥,不是和面!你当是给你家包饺子呐?这玩意儿是房子的骨头汤,得熬得恰到好处!”
那工人被训得脸通红,手足无措。
旁边的李铁锤头都没抬,手上绑扎钢筋的铁丝一圈圈绕得飞快,只闷头“嗯”了一声,算是给王瓦刀的专业性盖个章。
在泥瓦活上,王瓦刀就是圣旨。
整个车间的人,像上了油的齿轮,一个萝卜一个坑,各司其职,配合得严丝合缝。
一块块灰白色的空心预制板,从模具里出来,被小心翼翼码放到一边。
何雨柱几乎天天都过来溜达一圈,也不多说话,就背着手看。
哪个环节慢了,哪个工人情绪不对了,他心里都有数。
今天看大家伙儿累得够呛,直接跑到后勤,没多久,就推着小车回来。
“都歇会儿!今天猪肉白菜炖粉条,大白馒头管够!吃饱了再干!”
“喔!”
车间里一阵欢呼。
工人们的笑脸,比什么都实在。
这帮人,就是他安居乐业工程的顶梁柱,得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