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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更让他看不懂的事儿来了。
工人们推着独轮小车,把搅拌好的水泥砂浆,一车一车往那些“木头盒子”里头灌!
“这……这是干啥呢?”
贾东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把水泥灌进木头盒子里?
这他娘的,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他蹲在那儿,脑子搅成一锅粥。
琢磨半天,最后灵光一闪,得出一个结论:傻柱这是黔驴技穷了!
肯定是搞不到红砖,厂里不批,这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用水泥糊个壳子,外面用木板撑着,假装是墙!
对,一定是这样!
这玩意儿,看着唬人,风一吹就得倒!
想通这一层,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甚至开始琢磨,等傻柱这“纸糊的房子”塌了,自己是该第一时间跑过去放挂鞭炮呢?
还是该装模作样去“安慰”他几句?
接下来的日子,更邪乎的事发生。
那些灌满水泥的木头盒子,就那么傻愣愣立在那儿。
每天,都有专人提着水桶,拿着大铁瓢,还有水管,跟伺候祖宗似的,一遍一遍往那些木头架子上浇水,呲水。
哗啦——
哗啦——
贾东旭看得直摇头。
败家子!
这纯纯的败家子!
水泥那玩意儿,金贵着呢,不就得盼着它赶紧干透吗?
哪有天天给它“洗澡”的道理?
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这不是拿厂里的财产开玩笑吗?
他越发笃定,傻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纯粹是在瞎折腾。
当天晚上下工。
贾东旭把这些“新发现”,当成天大的笑话,绘声绘色跑去说给易中海听。
易中海正在车床边上,用油布擦拭着手里的卡尺。
听完贾东旭添油加醋的描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吹了吹卡尺上的灰,淡淡地开口:“由他去。水火无情,他这是在玩火。”
易中海把卡尺放进工具盒,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木头,天天被水这么泡着,能有好?等木头一糟,他那水泥壳子自己就得塌下来。”
“到时候,不用咱们说,杨厂长的眼睛,亮着呢。”
师父的话,就是定心丸。
贾东旭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他依旧隔三差五去工地偷窥,已经从一开始的刺探敌情,变成纯粹的看笑话。
他就等着。
等着那“纸糊的房子”轰然倒塌,摔个稀巴烂的那一天!
…………
这天。
贾东旭特意掐着日子。
傻柱那项目,满打满算,快一个月了。
他心里头估摸着,怎么着也该出点洋相了。
轻车熟路,贾东旭又溜达到西头工地那片土坡上。
老地方。
刚猫下腰,耳朵就捕捉到不对劲。
工地上,动静比往常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再是那慢悠悠的浇水声。
是“哐当、哐当”的铁器敲击声!
还有木板被硬生生撬开时,那种“嘎吱——”,让人牙酸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