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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阎家。
贾家那边闹得鸡飞狗跳,阎家屋里却比较安静。
阎埠贵端个大搪瓷缸子,刚从何家门口溜达回来。
心里头那本账,早就翻了好几页。
“老婆子,今儿你是没瞅见那场面。”
他咂摸了一口热水,眼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易中海那张老脸,比咱家咸菜缸里那疙瘩都绿。”
“还有刘海中,回来的时候跟丢了三魂七魄似的,脚底下都打晃。”
三大妈头也不抬,手里飞快地剥着花生,花生壳堆了一小堆。
“这个傻柱,真有那么大本事?院里谁不知道一大爷的脾气,还能让他给气着了?”
“本事?”
阎埠贵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哐”的一声。
“这跟本事没关系,这是天变了,懂吗?”
他伸出手指了指西边何家的方向。
“人家那叫什么?工业化!苏联专家传下来的新路子!”
“易中海那套敲敲打打的老手艺,在人家那吊车洋机器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人家吊车‘嗡’的一声,一面墙就给你立起来了。”
“这事儿放谁身上,谁不吐血?”
阎埠贵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那点庆幸又冒出来。
幸亏啊,幸亏自个儿平时没跟何雨柱把关系闹僵。
虽说也算计过他家几根葱,几头蒜,但明面上,那可是客客气气的。
“要不怎么说我聪明呢?”
阎埠贵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
“中庸之道,这才是咱们家的立身之本。”
“让他们斗!斗得越凶越好,咱家就越安稳。”
阎解成坐在小板凳上,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这个年纪,正是谁厉害就服谁的时候。
以前吧,总觉得院里这三位大爷就是天,说的话比厂长都管用。
今天算是开了眼,原来这天,说塌也能塌。
“爸,那傻柱是真懂那些洋玩意儿,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阎解成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懂不懂的,那不重要。”
阎埠贵瞥了儿子一眼,话里有话。
“重要的是,人家把事儿办成了,办得漂漂亮亮,把一大爷的脸都给打肿了。”
他语重心长地敲了敲桌子。
“解成啊,你记住了,以后在院里,见着柱子,客气点,叫声哥。”
“这小子,以后不是池中物。”
“你也不看看,厂里头,杨厂长、李主任,哪个见了他不是笑呵呵的?”
“易中海就是死脑筋,转不过这个弯,非要拿自己的老经验去跟新时代碰,那不是找死吗?”
“结果呢?血吐了,气受了,还得自个儿憋着,找谁说理去?”
阎解成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心里对何雨柱的看法,彻底变了。
以前觉得他就是个厨子,脾气臭。
现在看来,这才是真人不露相。
院里这些长辈的规矩,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何雨柱倒好,一出手就把最大的那座山给掀翻了。
这可比听戏过瘾多了!
阎解成又补了一句:“好像一大妈上门,都没占着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