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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工地上,周围拉着警戒线。
铁链子拴着两条大狗,它们多数时候懒洋洋趴着,嚼着骨头。
只是偶尔,会竖起耳朵,对着某个方向低声呜咽。
那股子警觉劲儿,让人不敢小瞧。
何雨柱自行车吱呀一声停稳,单脚支地。
龚木匠和孙磊迎上来,隔着老远就看到脸上那股笑意。
“何组长,您可算来了!”
龚木匠搓着手,一脸兴奋劲儿。
“昨儿半夜,咱们这儿可是抓了个大王八!”
孙磊接腔,声音拔高几度,生怕别人听不见。
“还是个自带铁锤的老王八!”
他把“老王八”这个称呼咬得特别重。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好好说话,别瞎起外号。”
“到底怎么回事?逮着谁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七八分底。
龚木匠往周围扫了一眼,压低嗓门:“还能有谁?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呗!”
“这老小子,大半夜不搂着婆娘睡觉,拎着把十来斤重的大铁锤,鬼鬼祟祟摸到咱们工地墙根底下。”
“你说这不是来搞破坏,还能是来送温暖不成?”
孙磊绘声绘色比划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乱舞:“您是没瞧见他当时那副德行。”
“咱们借来的那两条狼狗,耳朵多尖呐。刘海中刚靠近,狗就叫唤起来,声音比打雷还响亮。”
“我们几个值班的,提着手电筒冲过去,几道光柱齐刷刷打在他脸上。”
“这老小子当场吓破胆,手一哆嗦,铁锤直接砸自己脚背上。”
“那脚,现在估计肿得比馒头还大!”
龚木匠乐得直拍大腿,笑声在工地上传出老远:“更绝的是,手电筒一照,他裤裆全湿了,顺着裤腿往下滴水。”
“活活给吓尿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一个堂堂六级工,在厂里也是个头面人物,结果被几声狗叫,几束光,吓得大小便失禁。”
“真是把老脸都丢尽了!”
何雨柱听着两人一唱一和,唇角微动,一丝笑意浮现。
大清早出门前,院里二大妈哭天抢地找老伴,他就猜到个大概。
刘海中这人,官瘾大过天,偏偏脑子里缺根弦。
被别人挑唆话,给忽悠瘸了,真以为自己是能干大事的料。
跑来工地捣乱,也是个极品。
这回进了保卫科,脱层皮是跑不了的。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就是被人当枪使了,自己还浑然不觉。
甚至。
他可能觉得自己,是在“为厂里着想”。
这种人,说他可怜,倒有几分,但更多的是可悲。
“行了,人交给保卫科就行,咱们干咱们的活。”
何雨柱摆了摆手,把话题岔开,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
“今天任务重,争取把三楼墙板全部完成掉。”
“然后尽快把场面收拾一番,迎接近期杨厂长的检阅。”
几人齐声答应,各自散开去忙活。
工地上气氛,由刚才的八卦,很快就转为热火朝天。
工人们喊着号子,干劲十足。
刘海中那点儿插曲,并未给他们带来多少影响。
何雨柱在工地上转一圈,查了几处关键节点。
梁柱的浇筑、墙体的砌合,都按他的要求来,质量过硬,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