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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归笑,正事不能忘。
李怀德脸上笑容一收,看向高洋,语气严肃起来。
“高科长,既然人死不了,那事情就得按规矩办。”
“等刘海中醒来,你们保卫科该审就审,该问就问。”
“不管他嘴有多硬,人赃并获,半夜带着凶器闯进重点工程现场,这是谁也翻不了的铁案。”
高洋立刻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李主任您就放心吧,这事儿我亲自盯着,保证办得明明白白,绝对跑不了他!”
事情谈妥,李怀德还要回去开会,便起身先行离开。
何雨柱也推着自行车,跟高洋打声招呼,出了保卫科。
走在厂区大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觉得,今天这天儿,是真不错。
刘海中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六级工的位子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至于易中海,这手借刀杀人确实玩得漂亮。
只可惜,他算来算去,眼界也就四合院那一亩三分地。
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连个屁都算不上。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脚下猛地一蹬。
车轮飞快转动起来,迎着风,朝着西边工地方向骑去。
他可没闲工夫,陪院里那帮禽兽玩什么过家家游戏。
轧钢厂大喇叭里,正放着激昂奋进歌曲《咱们工人有力量》。
何雨柱跟着哼了两句,心情无比舒畅。
这日子,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至于医务室里躺着的那位,还有那位躲在背后算计人的,就让他们慢慢品尝自己酿的苦酒吧。
对了,还有许大茂那个孙子。
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呢。
…………
厂医务室里,一股子来苏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刘海中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两眼紧闭,脸色煞白,瞧着就没精气神。
床头挂个盐水瓶,管子连着他手背,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郭主任站在床尾,双手叉腰,气得直哼哼,脸比锅底还黑。
他瞪着刘海中那张昏睡的脸,恨不得上去再踹两脚,把这家伙踹醒好好骂一顿。
易中海在旁边,适时地开口:“郭主任,您消消火。”
“老刘人没事就好,好歹是条命啊。”
郭主任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他还有脸活着?”
“我锻工车间的脸,都被这王八蛋给丢尽了!”
他来回踱两步,越说越气。
“大半夜拎着锤子去砸墙,被狗吓尿了裤子,还敢在保卫科大呼小叫。”
“现在倒好,两眼一闭装死狗,烂摊子全甩给我!”
“实话说,我瞧着他这模样,就来气!”
易中海叹口气,把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好人模样。
“谁说不是呢,老刘这事儿办得太糊涂,太不像话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一倒,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急呢。”
“他媳妇早上在院里哭天喊地,这会估计还在满胡同找人,这事迟早也得传到她耳朵里。”
郭主任烦躁地摆摆手,头也不回。
“爱找找去!我没功夫管他家的破事。”
“车间里一堆活儿等着干,我总不能在这儿守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