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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些,点了点头。
李怀德看他听进去了,继续说:“越是这种时候,越是有人眼红。”
“你今天风光,不知道多少人晚上回家得咬碎后槽牙。”
“工地上,一砖一瓦,一钉一卯,你都得给我盯死了。”
“千万别让人家抓着什么小辫子,到时候往咱们身上泼脏水。”
李怀德眯着眼,弹了弹烟灰。
“功劳是大家的,黑锅可不能是你一个人的。”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李怀德这是在点他,也是在拉拢他,更是把两个人的利益捆在一起。
“李主任,您这话说得在理。这样板楼是盖起来了,可盯着的人也多了。”
“您擎好吧,我会继续加强工地管理,让一只臭苍蝇都非不进来。”
李怀德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好好干,柱子,前途无量。”
…………
叮铃铃——
下班铃声响彻整个轧钢厂。
何雨柱跨上二八大杠,车链子蹬得虎虎生风,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风从耳边刮过,带着一股子舒坦劲儿。
今天这事,办得是真提气!
杨厂长那张脸笑得跟花儿一样,李怀德也把自己当成过命兄弟。
这“安居乐业工程”副组长的位子,算是坐得稳如泰山。
日子,有奔头!
刚拐进四合院,阎埠贵正拿个破水瓢,给他那几盆宝贝花浇水,一滴都不舍得多洒。
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阎埠贵跟见了亲爹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那张老脸笑成一朵花。
“哟!柱子!厂里安居乐业项目大功臣下班了?”
何雨柱捏着车闸,脚尖点地,似笑非笑看着他。
“阎老师,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比我们厂广播站都快。”
“嘿嘿,那可不!”
阎埠贵搓着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我听我们学校总务科的人说了,你们厂那栋新楼,今天可是出尽风头啊!”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话锋直接就拐到正题上。
“柱子,你现在可是项目副组长,那后面分房子的事,你手里肯定有谱吧?”
“你看哈,能不能给我们家……”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直接就给堵回去。
“阎老师。”
“第一,这房子是厂里的,分给谁,怎么分,那得厂领导开会研究决定,我一个副组长,就是个干活的,说不上话。”
阎埠贵脸上笑容僵一下。
何雨柱推着车,不紧不慢往前走,又补一句。
“第二,你不属于轧钢厂工人,前提条件就不满足,没资格参与分配。”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就垮了,红一阵白一阵。
他想占便宜,可何雨柱这话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
“我……我这不是问问嘛……”
阎埠贵干巴巴地笑两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悻悻地退回去,重新拿起他的破水瓢,浇水的动作都没了刚才那股子劲儿。
何雨柱懒得理他,穿过前院,进入中院。
水池子边上,秦淮茹正蹲着洗菜,棒梗在旁边拿根小木棍捅咕着地上的泥。
听见车轱辘声,秦淮茹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看是何雨柱,她的眼神立刻躲闪一下,洗菜的动作都慢下来,愣是没敢凑上去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