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走进屋子,不敢有丝毫的不规矩,恭敬的行礼,道:“茯苓见过大人”
笑着点了点头,男子走到了女人的身边,轻轻的挑起茯苓的下巴,笑着说道:“你还记得我好多年没见了。当年的小姑娘,如今也出落得如此动人了。”
“妾身怎么会忘了大人,大人对茯苓恩同再造,茯苓几辈子也还不完”茯苓脸上闪过一抹笑意,娇嫩的脸蛋在男子的手山蹭了蹭,一脸享受的模样。
“你不是一直好奇本大人的身份吗今天我可以告诉你”男子转过身走回到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缓步的走到男子身边,茯苓伸手轻捏着男人的肩膀,轻缓的道:“大人是什么身份,对茯苓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无论大人是什么身份,茯苓都是大人的茯苓。”
“这话也不怕让你的相公听到”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口将杯子中的酒喝掉。
看了一眼一边的汉子,茯苓笑着道:“大人,你问问他,他听到了,是怎么想的”
噗一口酒喷出去,男子不敢置信的道:“你和这个木头疙瘩在一起了真是没有想到,你怎么能看得上这木头疙瘩”
“大人真的没说错,他就是一个木头疙瘩”茯苓白了面无表情的汉子一眼。娇笑着说道。
“好了,玩笑话就不说了,这次找你们来是有事情要你们去办先告诉你们我的身份,我就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骆思恭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看着两个人道。
茯苓和男人都愣住了,这个身份实在是让他们不敢想象,实在是太过让人吃惊了。
“这次我是奉旨到南京来办事。有些事情要你们做,等到事成之后,我便上奏朝廷,为你们脱去贱籍。你们甚至可以到锦衣卫里面做事。至于给你们家人平反昭雪的事情,到时候我也好为你们说话。”没有看两个人的神情,骆思恭接着说道。
“大人,有什么尽管吩咐,我们夫妻一定尽心竭力”茯苓看了一眼门口的汉子,坚毅的点了点头,道。
点了点头,骆思恭沉声说道:“明白就好,整理好你们手下的人,那些不听招呼的,不要让他们在出现了。整理好之后,到城里的德福客栈找我,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要做的事情。”
“是,大人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处理好,不会耽误大人的事情”茯苓脸上闪过一抹狠辣,同时心中也是直打突突,这位大人真是什么都知道。
缓缓的站起身子,骆思恭迈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道:“对了,这里是我们锦衣卫的产业,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去找陈妈妈。”
想着那个平日里笑哈哈的老鸨子,茯苓怎么也不能将她和锦衣卫联系到一起。不过这位大人自然不可能骗自己。连忙行礼道:“是,大人茯苓明白。”
漫步走出得意楼,骆思恭轻轻的展开手中的折扇,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这样的日子才是自己想要的,京城那日子真是无聊,骨头都要生锈了。
“大人,刚刚下面的人来报,钦差大人周嘉谟已经回到南京了。同时还押解了一批犯人,是扬州案那些奸商,就是官应震大人抓住那些。”一个便装的锦衣卫校尉走到骆思恭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位周大人也不简单啊也是,这朝堂上都是些老狐狸,谁也不简单啊我们再走几个地方,然后就去钦差行辕见见周大人”骆思恭自嘲的笑了笑,招呼着手下人跟着自己。
不过一边的一个千户纠结了半晌,才开口问道:“大人,您不是说我们要在暗处吗怎么能去见周大人呢”
“谁说我们要在暗处的我是让他们在暗处,又没说大人我要在暗处。再说本都督要去试试南京的锦衣卫,不再明处,怎么试探啊”骆思恭将手中的折扇合上,在千户的头上敲了一下,便摇着头接着向前走去。
南京城北镇抚司衙门,方世鸿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时的皱眉头。手中的几页纸,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不时的抬起头向外开去,目光中隐隐有些焦急。
等了许久,外面终于跑进了一个人,气喘吁吁的来到发方世鸿面前,小声的道:“大人,周嘉谟回来了,钦差行辕里面那个果然是假的。里面的人刚刚把消息递出来,是上午回来的,还带回来几个犯人。”
“犯人什么犯人”方世鸿顿时一愣,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还不清楚,看押犯人的都是从京城来的人禁卫,我们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接近。”那人脸上闪过一抹愧色,略带些无奈的道。
方世鸿道没有发脾气,低着头想了想,道:“让里面的人无比查清楚这些人犯的身份,另外给我将那几位大人约出来,这件事情要好好的商议一下。”
那人点了点头,将方世鸿摆手,连忙转身跑了出去。在屋子来回走了几趟,方世鸿一甩袖子,大步的向外面走去。不过刚走出去没多远,方世鸿便看到了迎面走过来一个人,顿时脸上仿佛吃了苍蝇一样,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人,一脸的坚毅,下颚留着短短的胡子茬。身上穿着绣着狮子补子的绯色官袍,头上带着黑色的无翅乌纱,足蹬黑色的鹿皮薄底快靴,腰间悬着保健,身后则是红色的的披风,端的是英武非常。
看胸前的补子就知道,这个人乃是一品或者二品的五官,因为之后一品和二品的武官是绣狮子。不过这个人方世鸿认识,乃是南京锦衣卫都指挥使张大可。张大可乃是方世鸿的顶头上司,平日里关系就是极为不和。
方世鸿仗着自己势力,一直不将张大可放在眼里,平日里也是嚣张跋扈,早就存了取而代之的心思。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方从哲致士之后这件事情便没怎么在提出来。
张大可自然不可能喜欢这样的的下属,更何况张大可为人正直,对方世鸿的所作所为早就看不过眼。只是顾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