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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抽出,纸张脆硬,边缘焦黄,中间绘着一幅复杂装置图:中心为环形线圈,外接八组电极,下方标注“电磁脉冲激元阵”。
“这结构……”秦雪凑近看,“和那个废弃实验室里的脉冲发生器一模一样。”
陈砚眼神一沉。
那台机器曾被用来干扰脑电波,制造幻觉。当时他以为只是实验残余,现在看来,竟是传承已久的图纸复刻。
秦雪拍照存证,忽然发现图纸背面有一行小字,墨迹暗红,像是用朱砂写就:“癸未年三月七日,封鼎前记——若后人见此图,勿启西隅火门。”
“警告?”她低声问。
“不是。”陈砚摇头,“是坐标。西隅火门,指的是鼎的西侧入口。他们不想让人碰那里,恰恰说明那里有问题。”
他收起残页,正要起身,忽然察觉异样。
冷雾不再向外扩散,反而在鼎内聚集,颜色由白转灰,带着一丝刺鼻气味。
他略吸一口气,立刻意识到不对——这不是单纯的氮气,混入了某种挥发性毒素。
“有毒。”他抓起秦雪手腕,“退到高处!”
两人迅速攀上鼎沿,蹲在边缘凸起处。下方雾气越积越浓,已看不清冰人身影。陈砚摸出酒精棉球点燃,扔进雾中。火焰瞬间变绿,随即熄灭。
“含氯有机物。”他说,“长时间吸入会导致神经麻痹。”
秦雪打开防毒面罩递给他,自己也戴上一半。空气流通被切断,外面没有任何通风迹象,显然整个空间已被封闭。
“我们被困住了。”她说。
陈砚没答,低头看着手中的怀表。指针走得稳定,但他忽然发现,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以前从未注意:“子时三刻,震位开锁。”
他抬头环视鼎壁,寻找可能的机关点。那些古老纹路并非装饰,而是某种密码排列。
他对照族徽绢布上的图案,逐一比对,终于在西北角找到一组凸起符号,形状与残刀手柄纹路一致。
“这里能动。”他说。
秦雪递来工具,他用手术刀尖轻轻撬动。咔的一声,整块石板向内陷落,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没有机关,只有一枚铜制齿轮,表面蚀刻着星象图。
他取出齿轮,刚握入手心,脚下猛然一震。
鼎底冰层彻底炸裂,寒雾翻腾如潮。透过灰绿色毒雾,那具冰封尸体竟缓缓坐了起来,双目紧闭,头颅微偏,仿佛仍受某种程序控制。
“不可能!”秦雪失声。
尸体不可能自主活动,尤其在这种深度冷冻后。
除非……
“它不是尸体。”陈砚声音低下来,“是容器。”
话音未落,陈正辰的手臂忽然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做出一个古老的施针手势。
与此同时,鼎壁四周的纹路亮起幽蓝微光,像是被激活了某种仪式回路。
陈砚盯着那动作,心头一震。
那是陈家祖传的“九阳启脉针”的起手势,只有族长直系血脉才能掌握。父亲教过他,从未外传。
这个人,不只是祖先。
他是模板。
是三百年前就被设定好的启动程序。
毒雾越来越浓,视野只剩下一米之内。秦雪的检测仪发出急促蜂鸣,显示空气中毒素浓度已达临界值。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麻。
陈砚把铜齿轮塞进内袋,抽出手术刀,刀刃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知道不能硬闯。
但这不代表他会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