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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城西老区边缘,陈砚没熄火。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匿名短信看了两秒,删掉记录,拔出U盘收进内袋。
外面天刚亮,风从塌了一半的围墙缝里钻进来,吹得铁皮屋檐吱呀响。
这片早被划为拆迁区,楼空了三年,连流浪狗都不在这儿过夜。
陈砚下车,绕到后巷一扇锈死的通风口前,用手术刀撬开螺丝。
洞口窄,爬进去时肩头蹭到了墙灰。
里面是条斜向下的水泥通道,脚踩上去有轻微回音。
空气里飘着一股药水混着霉味的气息,像是过期的麻醉剂和消毒液搅在一起。
通道尽头是一道金属门,锁孔旁边有个指纹识别器,玻璃裂了,但灯还亮着红光。
陈砚蹲下,从手腕上拆下旧电子表的震**模块,接在便携终端上。
屏幕上跳出一段波形图,他按住侧键,模拟出匹配频率。
嘀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是间手术室。设备老旧,墙上挂着泛黄的解剖图,中央一张金属台,四角带固定扣。
他没急着靠近,扔了个声波探测器进去。
回波显示台子下方有空腔。
陈砚走过去,用刀撬开暗格,取出一份病历本。封面写着“C-7-1983适配测试Ⅰ”,字迹已经发黄。
翻开第一页,患者信息空白,只有一行手写记录:“肌肉纤维密度提升300%,神经反应延迟0.3秒。”
他正要翻下一页,头顶的灯突然转成红色,警报声短促响起。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很重,每一步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刮响。
陈砚把病历塞进怀里,退到墙角阴影处。
下一秒,通风口格栅被掀开,林美媛顺着绳索滑下来。
她落地没出声,抬手打开紫外线灯,照向病历背面。
纸上浮现出一行小字:“样本C-7激活失败,转入暴力清除程序。代号:铁脊。”
她抬头看他,“这是冲你来的。”
话音未落,大门轰的一声炸开。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高接近两米,肩膀宽得卡住了门框。
他手里握着双管霰弹枪,枪口对准手术室中央。
胸口敞开,露出一块嵌入皮肉的钢板,上面刻着齿轮纹——和那块刀碎片上的一模一样。
陈砚没动。
那人眼球浑浊,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脖子两侧有明显接驳痕迹。
走路时膝盖不弯,靠机械结构推动双腿。
“目标确认。”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执行清除。”
枪管抬起的瞬间,陈砚抽出病历纸甩向空中。
晨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在光滑纸面上,反射出一道强光直刺对方双眼。
那人猛地仰头,右眼爆出电火花,身体晃了一下。
陈砚冲上前,手术刀贴着对方颈侧滑入,在摸到金属支架缝隙的刹那调整角度,刀锋切入脑干连接埠。
对方抽搐一下,枪掉落,整个人向前栽倒。
林美媛立刻靠墙站定,手里的紫外线灯还在亮着。
陈砚单膝压住尸体,用刀撬开胸甲。
齿轮纹下方有一串蚀刻数字:G-427-91。
他记下号码,又从对方肋骨夹层里摸出一块黑色芯片,指甲盖大小,边缘带烧痕。
“这人不是普通毒贩。”林美媛低声说,“他是被改造成武器的试验品。”
陈砚把芯片收好,起身走到手术台边。
台面有几道划痕,深度一致,像是反复切割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指腹感觉到一丝细微的震动残留——这台子最近启动过。
“他们在这里做活体测试。”他说,“不止一次。”
林美媛走到控制台前,插上数据线尝试接入本地系统。
屏幕闪了几下,跳出登录界面,需要权限认证。
“我来。”陈砚递过U盘,“用秦雪给的数据包反推验证协议。”
她接过,插入接口。终端开始自动扫描,几分钟后,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七十,突然卡住。
“有防火墙。”她说,“加密层级很高,不是民用标准。”
陈砚盯着屏幕角落的一个图标——是个残缺的鼎形轮廓,和快艇上的纹样一致。
“不用破解了。”他说,“我们已经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林美媛抬头,“你是说,这些人拿你的基因编号做实验,失败了就当成清道夫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