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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急救箱里的微型摄像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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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刚走进检验科,还没坐下,手机就响了。

铃声短促而冷硬,像是一根针刺破了空气。

来电显示是秦雪。他接起来,那边声音很轻,像是从深海浮上来的气泡,带着压抑与谨慎:“我在码头找到了游艇残骸。”

他立刻停下脚步,指尖微微收紧。

“船体已经烧了一半,卡在礁石上。”

她的语速平稳,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凝重,“火势集中在驾驶舱上方,应该是人为纵火后沉船。我潜下去搜了内部,在后仓翻到一个急救箱。”

陈砚没说话,目光缓缓落在前方器械库的方向。

“型号是你常用的那种——绿色边条,右下角有磨损痕迹。”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和你在战区用过的那批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深处某扇尘封的门。

那种急救箱,全球仅有三家厂商生产,而他用的是特制军规版,编号可追溯。

普通人不可能拥有,更不会出现在一艘私人游艇上。

除非……它是故意放进去的。

“我没动里面的东西。”秦雪继续说,“但外层标签写着‘应急血清’,缝线不对。太整齐了,像是后来重新封过的。我拆开内衬,发现夹层里有个东西。”

“什么?”

“一块黑色晶片,指甲盖大小。”她呼吸微滞,“应该是微型摄像头,防水封装,带加密存储模块。这种技术不属于民用范畴,至少不是现在市面上能见到的。”

陈砚终于转身,朝着器械库走去。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动他额前几缕碎发,也带来一丝铁锈般的潮湿气息。

五分钟后,急诊科隔离诊疗台旁。

灯光惨白,照得整个空间如同冰窖。

秦雪推着法医箱进来,将密封袋放在不锈钢台面上。

她摘下手套,手指有些发红,指节泛白,显然是长时间浸泡海水后的反应。

“我已经做了初步检测。”她说,“外壳有明显海盐结晶,内部电路严重氧化。常规读取会直接烧毁存储单元——电压波动太剧烈,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短路反冲。”

陈砚戴上乳胶手套,动作轻缓地拿起镊子,轻轻掀开密封袋一角。

那块晶片静静地躺在透明塑料中,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锈迹,像是时间本身在它身上刻下的伤疤。

“只能试一次。”他说,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寂静里,“电流超过0.3伏,剩余数据就会碳化,彻底不可逆。”

秦雪点头:“我已经测过电压波动曲线,建议用低频脉冲模式接入,每秒12次,持续不超过七秒。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唤醒残存信号而不触发热损毁。”

陈砚没再说话。他打开私人工具包,取出那把改装过的探针和稳压模块。

这是他在北境战区服役时亲手改造的设备,专为处理受潮、腐蚀或遭电磁干扰的敏感元件设计。

绒布上的每一件工具都有编号,也都沾染过血与火的记忆。

他调整输出频率,校准精度至小数点后三位。

然后用手术刀尖极为小心地挑开晶片边缘的一处焊点——避开腐蚀最严重的区域,寻找尚存导电性的接口。

探针缓缓插入。

空气仿佛凝固。

秦雪站在旁边,盯着电压表,呼吸放得很慢,几乎听不见起伏。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鼓点。

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0.1、0.15、0.2——

突然,红光一闪。

画面弹了出来。

昏暗的空间,金属舱壁反射着冷光。

镜头角度是从急救箱内部拍出去的,视野受限,却足够清晰。

能看到一部分操作台和穿白大褂的人影。那人背对镜头,身形修长,动作专业得近乎冷漠。

他正拿着注射器,将透明**推进一名女子的手臂静脉。

女子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青,手腕上有明显的挣扎留下的淤痕,甚至渗出了血丝。她的衣袖被粗暴卷起,露出手臂内侧一道旧疤痕——那是基因标记植入术的典型切口。

是楚雨晴。

陈砚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身上。

他死死盯着那只正在推药的手——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祖母绿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翠色深邃,宛如深渊之眼。

他的呼吸猛地一顿。

那枚袖扣,他见过太多次。

十五岁那年冬天,父亲被带走前夜,把他叫进书房。

屋内只点了一盏老式台灯,光影斑驳地洒在书桌上。

桌上摆着几件遗物:一本泛黄的研究笔记、一枚银质怀表,还有这枚祖母绿袖扣。

父亲亲手把它放进他衣兜,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有人用这个做坏事,你就该知道,他们动了不该碰的东西。”

后来,这枚袖扣随父亲所有私人物品一起被查封,档案编号为X-7913,列为国家一级科研涉案物品,永久封存。

而现在,它出现在一段偷拍视频里,戴在一个正在进行非法注射的人手上。

画面还在继续。

那人完成注射后,抬手看了眼腕表——一块老款百达翡丽,表盘边缘有细微划痕。

这个细节让陈砚瞳孔骤缩。那块表,是他父亲生前唯一佩戴过的机械表,曾在一次实验事故中摔坏过表冠。

男人转身离开。

背影挺拔,步伐沉稳,肩线笔直如刃,走路的姿态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可他知道,不可能是父亲。

父亲早就死了。

至少,在法律意义上,他已经被执行死刑二十多年。

公开报道写的是“因重大科研泄密及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极刑”,尸体火化,骨灰未归还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