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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外,北狄大军的溃退如同决堤的洪水,慌不择路。苏烈派出的数千骑兵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咬住敌军的尾巴,刀光剑影间,北狄士兵的尸体不断倒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沈征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动如龙,将一名试图回身抵抗的北狄骑兵挑落马下。鲜血溅在他的铠甲上,带来一股温热的腥气,却让他心中的热血愈发沸腾。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北境的战斗,长枪刺入敌人身体的触感、耳边震天的喊杀声、眼前混乱的战局,都让他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与激昂。
“杀!”他大吼一声,长枪横扫,又将两名北狄士兵扫倒,身后的蜀地骑兵见状,士气大振,紧随其后,奋勇冲杀。
追击持续了数里地,直到北狄大军逃入一处山谷,地势渐险,苏烈才下令收兵。这一战,斩首数千,缴获战马、军械无数,极大地打击了北狄的士气,也让雁门关的守军扬眉吐气。
“收兵!”苏烈的命令传来,沈征勒住马,回望身后尸横遍野的战场,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激动。
“沈副将,好身手!”身旁的骑兵校尉赞道,“不愧是沈王爷的儿子!”
沈征腼腆一笑,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他做到了,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
回到城关,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一片忙碌而喜悦的景象。沈征跳下战马,来不及擦拭身上的血迹,便匆匆赶往中军大帐,他急于知道父亲的消息。
帐内,苏烈正对着舆图沉思,见沈征进来,抬头笑道:“沈征,今日表现不错,没给你父亲丢脸。”
“苏将军谬赞。”沈征抱拳行礼,急切地问道,“不知我父亲……”
“王爷一切安好。”苏烈指着舆图上狼山以北的位置,“他火烧北狄粮草后,并未立刻回师,而是率领一万骑兵继续北上,深入草原腹地了。”
沈征一愣:“继续北上?为何?”
“为了彻底搅乱北狄的后方。”苏烈解释道,“呼延迟玉虽然撤退,但北狄的根基仍在草原。王爷想趁此机会,袭击他们的部落联盟,烧毁更多的粮草储备,让他们无力再组织南下,甚至引发内乱。”
沈征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心中既敬佩又担忧。深入草原腹地,意味着远离补给,四面皆敌,凶险万分。
“父亲他……有把握吗?”
“王爷用兵,向来谋定而后动。”苏烈道,“他带走的是飞虎军与苍鹰军,皆是百战精锐,熟悉草原战法,且出发前已备足了干粮与水,想必早有计划。”他拍了拍沈征的肩膀,“你父亲在前方搅动风云,我们在雁门关守住根基,父子同心,定能彻底打退北狄。”
沈征重重点头,心中的担忧被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取代。父亲在草原浴血,他便要在雁门关守住这份胜利,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局面。
“苏将军,末将愿留守雁门关,协助将军防务,等待父亲归来。”
“求之不得。”苏烈笑道,“你的蜀地骑兵战力不弱,正好补充守城力量。接下来,我们还要防备北狄的反扑,不可松懈。”
接下来的几日,雁门关进入了短暂的平静期。北狄大军在山谷中休整,似乎在舔舐伤口,并未再次来犯。苏烈趁机加固城防,补充给养,同时派出斥候,密切监视北狄的动向。
沈征则将蜀地押送的粮草、军械一一清点入库,分发到各营,并与蜀地骑兵一同参与守城训练。他将父亲教给他的战法与实战经验结合,提出了不少守城的建议,如在关前挖掘陷阱、在城墙外侧涂抹油脂以防攀爬等,都被苏烈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