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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笑着摇了摇头,也和云深告辞离开了。
现在他们都走了,总算是清净了,云深很是高兴,这一天终于有机会能够甩开周遭一切,只和泥浅在一起了。
“小浅。”云深甫一伸出手,刚触手可及的希望又被扯远。
泥浅屈膝福礼:“夜深了,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奴婢告退。”
她刻意的疏远,还有语气的不咸不淡,确实又让云深心凉了些。其实她哪有刻意疏远,“刻意”还表示他们曾经亲近过,可泥浅待他,是一直疏远。
她守着为奴为婢的本分,哪还敢逾越半分,哪怕是主仆情分,更别说是别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不敢了。
云深笑笑:“你从未告诉过我为什么,我也还算有诚意,真心实意求了这许多次。”又看向泥浅低垂的眉眼,语重心长,“我细想了许久,你我之间并无嫌隙,唯一有碍的,便是这主仆身份……”
果不其然,云深看着泥浅的眉眼更低垂了些,甚至还有一个微微咬唇的动作,他就知道,这次他猜对了。
“你去休息吧,早点休息。”云深关切道。
等到泥浅走到门口,又忍不住提醒:“最近这城里恐不太平,就不要乱跑了!”是怕她又想不开,哪天又搬走了去。
我从未把你当做奴仆看待,也从未把你当做婢女使唤。让你炖的汤,缝的衣,添的茶,燃的香,都是把你当作我身心的另一半看待。把这些看作普通夫妇的日常,没有轰轰烈烈,只于平淡之中携手并肩,白头到老。
然而,你却自己看低了自己。
看着泥浅离去的背影,好多话云深想说却都没说,就这么看她离开了。
这边,林又寒瞎编的故事正和曲流讲的起劲儿,秉烛夜谈。那边,江南却也亮着烛,铺平了纸笺,墨汁饱蘸。落笔,一字一字,写得认真。
其中,隐约看到几字:知情不报,有意隐瞒,触犯山规。
写完后,那信笺一折,就成了一只纸燕,只是比平时折得慢了些。江南手指一弹,这只灵巧俊秀的燕就扑棱了翅膀,飞出窗外了。
一方小小的被窝里,林又寒和曲流正趴在一起,挨得紧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追元珠,悄悄用它瞧着一只狸花猫趁主人睡去,悄咪咪守在鱼缸旁边,势不放过那两尾锦鲤的架势。
俩偷窥狂盯着那憨态可掬、又灵活矫健的抓挠目不转睛。特别是那只毛茸茸、粉嫩嫩还肉嘟嘟的猫爪,还不时发出一阵一阵的“奸笑”,还窃窃私语。如果没弄错的话,是在商量着准备什么样的麻袋了吧!
“啊!”曲流一叫出来,林又寒就立马捂住了她的嘴,生怕惊醒他人。
“没了!”就这一空档,追元珠内的画面就没了!
“我可爱的猫猫呢?”林又寒追问。
“还不是你?”曲流责怪林又寒,转瞬又说,“算了,我大度,不和你计较!”
“那是!”林又寒顺着曲流的话附和,“可还记得上次在暮雪城见到的那只猫?也是狸花猫,当时师兄对我们可是没法儿!”
师兄?叶言。他就又这样出现在林又寒脑海里了。
“你说他回帝都养伤,伤养好了会不会就留在那里了?”林又寒问着。
曲流说过叶言在她回去后不久也回了崇明,不过待了几天就被家里人接走,说是养伤去了,还挺急的,看得出家里人对他的关切。不过也太匆忙了些,走的时候天都黑了,大师兄好言相劝,来人也没听,愣是把伤重的叶言带走了。
“你自个儿慢慢琢磨吧!”曲流收好珠子,扯扯被子,“我睡了。”
也对。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就在哪儿蹦跶呢!林又寒这么一想,实在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也立马钻进被窝,会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