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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您带领那么兄弟舍身取义,就不会有现在,我云冬军士要想收复环琅就不知道要多花费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要多损耗多少兵力。可是,您却失去了那么多兄弟,他们是云冬的英雄,是云冬子弟效仿的榜样,更是云冬、景春两国互为兄弟之邦的最好见证!”
骆猗说着,甚是情深,感恩念德,情到之时走到叶满对面,对着他深深行礼,甚至超出了给江南行礼的弧度。
“啊?使不得,使不得!”叶满既是出乎意料,又是受宠若惊,连忙搀扶,却见骆猗保持着姿势纹丝不动。
“这是你们应当应受,如何使不得?”
骆猗这一问,确实把叶满难住。一方面是对主家的忠诚,一方面是自己的心。最终,他选择了前者,咽下喉中的话,带着许多愧疚和委屈受了骆猗这一拜。
“哈!”骆猗十分爽朗的笑了,拍着叶满的肩膀,其实也注意到了他略显僵硬的表情,可能是羞怯,不好意思吧,没想到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骆猗设宴,主要就是感谢叶连和叶满,可是骆猗和叶连倒是有说有笑,叶满却不多话,倒是他的心不在焉落入骆猗眼中,一时引起好奇,关心地问:
“叶壮士可是用不惯云冬吃食?又或者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
片刻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拱手道,“是我考虑不全,在这里设宴未免粗陋,待回昀华后,定当禀明重谢!”
“不不不!”叶满连摆手,叶连忙帮他解释。
“殿下莫自责,无论在哪儿,叶满都没有得到过如此高的礼遇,一时呆愣错愕也是常有的事,还请殿下莫要见怪才是。”
看叶连笑得如此温和,又想到叶满身份,骆猗也未怀疑。原来如此。
可是叶满不信,心里满是对大公子的愧疚,也替他委屈,替他不平。明明头功是他的,今日该受桓王感谢、宴请的也应该是他,可……自己却鸠占鹊巢,偏偏又碍于主家颜面,不好明说。
于是,也干脆把这份不平与愧疚埋进酒里,也得学会掩藏。
见他豪饮,骆猗也就更开心,总算没有亏待。
几天后,骆猗仍旧和叶连商量着收复下一座城池的计划,二人又熬至深夜才散。二人的合作越来越默契,对攻城的看法又总是互相弥补,当真是合作无间。
这天早早造了饭,大军已经准备好随时出发,却不想,有人正对着刚刚简单修建的城墙大门正正射出一箭,一支羽箭直直地插在城门上,附带一封信。
“李钦就是李钦,连送降书的方式都这么特别。”骆猗看完了信,把它递给叶连。
“殿下心胸宽广,自是不计较,若换了我,定是打上门去了,降将竟也这么猖狂。”
骆猗调笑道:“不狂就不是李钦了,正好也可借此试探试探。”
他的笑浅浅的,叶连看出来其中意味,主动请缨,说道:“在下愿代笔。”
“好啊好啊,那我可就偷懒了。”欣然应允。
云冬大军在环琅休整的这半个月,星夏确实是发生了不少事。主君病逝,少主继位。那朝堂也是动**,主要还是新君和旧主的政见不合。新皇登基后立即颁布诏书与云冬休战,并主动归还两年前所占之城池。
于是就引起前朝大臣不满,说什么前朝功勋不可弃,种种列举,又是说拿下这些城池有多不易,又是说这助长了朝廷多少国威,说白了还不是舍不得从这八座城池中所获取的利益。本以为这新主就是个傀儡,哪料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原来他就不支持侵占云冬土地,以此谋利,但奈何当时实力有限,无法劝阻。现在羽翼丰满,继承帝位,又急需奠定自己在朝中威信、获取更多军士支持,攫取权利。所以,竟以强硬手腕使固执己见的大臣放弃自己的想法,转而支持休战。
朝堂之上,顿时声音一片倒,短短半月,便尽数向着休战,纵使李钦再固执,却也因旧主驾崩失去了支持。又因在军中公然抵抗新皇命令,加之此次环琅失守,连降三级。反倒是华庸,回去之后深刻反省,又是新皇羽翼,也就顺势接替了李钦的位子。
“这样看来,星夏这位新皇倒是通情达理,也有手腕,有魄力,该是位好皇帝。”叶连停了笔,听了骆猗说的,也有些佩服起这位新帝来。
“那李钦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吗?可惜啊,这下又有把柄落我们手里了。”
叶连看着刚写好的文书说完话,骆猗就忍不住问:“你觉得,我们能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吗?他射的不仅是我们刚修的城门,可是在表达对新皇的不满唉!”
说完,两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笑着,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