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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
骆猗偷笑够了,移开书卷,面对面,眼对眼凑近了问:“谁呀?”更让人沉醉。
林又寒直视他,故作镇静地说:“据说和宁安公主和亲的人从宗室选,你也在候选之列。”
听的出来,有些不高兴了;也闻的出来,空气都有些酸了。
“嗯!”骆猗直起身子,故作悲伤,“我本想晚些日子再告诉你的,没想到……”
然后边说边注意着林又寒的神色,趴在那里嘴都快撅到天上了,又忍不住“哈哈哈”笑出声来,摸头柔声哄道:“乖!”
温温柔柔又充满磁性,低沉而又深情,直直击中林又寒的内心啊!
“嗯——”林又寒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臂弯,“我不管,我累了。”
“好好好,大人,小的伺候您就寝。”
“嘿嘿嘿!”真的就这样趴在案上等着人收拾了。
半身的疲惫,软软绵绵;一眼的眷恋,深深浅浅;不减的爱意,笑得好甜好甜。
林又寒在骆猗背上缓缓睡去,月光明了又暗,来了又去,那投射下的月影婆娑,映在她熟睡的脸,梦一定酣甜,不然一向活脱的她此时此刻怎么如此静恬?
“真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真想月光一直陪着我们,不要有白日。”
切切实实感受到林又寒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又驻足停留,小心翼翼去看她熟睡的侧颜。人呐,怎么就这么容易心满意足呢?是时光太过安稳的缘故吧。
可是就算故意放慢脚步,去寒猗园的路也只会越来越短,人还睡得不安稳。所以,骆猗一面加快了脚步,一面又尽力照顾着林又寒。
做好一切后,骆猗一个旋身飞上了屋顶,手中提了瓷壶,对着月亮,心里说着先干为敬。反正那笑也藏不住,不如让它在唇角自在漾开。
同样是守夜,今时今日,早已不同往时往日。
今夜有风,习习而过,春日里的自是不同一般。它拂过草芽儿,拂过嫩苗儿,拂过娇蕊,越拂越有生命的气息。也拂过千家万户,卷起珠帘,撩开帷幔,吹入熟睡人的梦中,来一场缱绻情深的爱恋。
正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注:“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出处:
西洲曲
南朝民歌(南北朝)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