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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让人远远就闻到花香;春风和煦,把人吹得心波**漾。林又寒一脚踢开被子,睁眼迷迷糊糊地看着碧绿的绣帐,突然又慵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便又将**在外的脚丫缩回带着暖意的被窝,浑噩睡去。
林又寒很快就入了梦,梦到了昨天,那抹白色的影。林又寒暗暗用力,也分不清到底是梦魇还是现实,无论如何也召唤不出碎魂来。她很急,很慌,想哭,她使劲抓住了衣袂,也紧紧攥住了被角。
意识很清醒很明了地告诉自己,这是梦,得醒,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快起来!身体却像灌了铅,无论大脑如何命令指挥就是不动分毫!它俩打了架,心急如焚,越发上火越发急促。大脑将一个又一个“清醒”的命令接连不断发出,跑死了千里良驹、骁腾宝马,那身体却将一切拒之门外,置之不理,那目中无人分明就是在表达:任你动天动地,也休想动我分毫!
这样的僵持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林又寒在心里一直拼命挣扎,就像深陷泥沼,丝毫不敢松懈。终于,还是意志战胜一切,可林又寒已经不记得是怎么醒的了,就像是大梦初醒,可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
难得一次,是林又寒自己主动走上大街。她还是在想那抹影,很熟悉很熟悉,可又说不上来。是谁,能够强大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封印了自己的碎魂?这件事可没几个人能做……
一把油纸伞,慢慢悠悠从自己身旁掠过,也不知是哪家的夫妻。丈夫眉眼温柔,为矮自己半个头的爱妻撑伞,两两相望,尽是柔情。
是了。
撑伞的叶连,林子里的叶连,军营外的叶连……无一不戴着银色面具,右手缠了一圈圈布带,他哪是什么叶连?
“呵!”林又寒苦笑出声,深吸了一鼻子,重重呼出一口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春风又和煦地吹,吹去林又寒脸上细碎的泪花儿,吹来淡淡的槐花儿香气,淡淡一缕,就沁人心脾。
闻着这香,林又寒一面享受着,一面就不自主地侧身躲到一旁,将什么轻盈避过。等了不久,三个人一前一后就从自己附近经过,悄悄扒开遮在眼前的布料,领头的两人就在眼前。
一个长发高束,是叶连。一个青丝披散,戴了银色面具,右手上还缠了一圈圈布带。一人紧随其后,是名侍从。
原来如此。
就在这一刻,林又寒什么都懂了,想忘也忘不了,回忆帮她记着。她依旧转身离去,离那抹香越来越远。就算不舍,她也不敢再回头再深吸一口带着他独特气息的空气,更不会上前打上一个招呼,说句好久不见,再问声别来无恙。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并且也这么觉得,她不配,她一直忽视了一个人,没有书信,没有问候。
她知道自己无情到了极致,所以不会去见他,也不会去打扰,他有他的打算,也有他的生活,既然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放在心上,那现在追上去又算什么?还不如不见,各自安好。
当然,欠他的,回去后自会补偿,只不过不是现在。而且,就算知道了,那也是不知道,他所扮演的“叶连”,本就是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再见,亦如生人。他的好,不会再接受;对他的愧疚,也不会再增重。
再见,师兄。
林又寒在心里默默道别,背对着,相离而去。叶言浑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和他说了告别了。
其实这样的告别还好,以后至少还有说句“再见到你真好”的机会。别的,却连亲声告别的机会都没了。
云冬边塞——暮雪城。
城外山林里,一支支羽箭“嗖嗖”穿过林间,曲流逃了许久,早已伤痕累累,体力不支。再加上之前在林子里中的迷药,虽然只是吸入了一点,但是对自身实力的发挥仍旧有着不小的影响。
“啊!”一支弩箭直直穿过曲流腿部,曲流一个踉跄,一下朝前狠狠跌去,额头在坚硬的石头上磕出血来,一阵晃**。
何去身着黑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一见曲流摔倒,他立即扑上前去,铁锏一挥,毫不留情地朝曲流打去。
还好,曲流一侧身,躲过了这次打击。
握着鸣泉的手更没了力气,掌心全是虚汗,但曲流还是硬撑着,站起身来,长剑一扫,剑气横霜。几棵细小的树木已经拦腰折断,若是打在对方身上说不定还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可惜,不仅给他躲了过去,一转身,反而给他逼到绝路。曲流倒退着,直到后背贴紧一棵大树,退无可退。
“江南怎么样了?”曲流怒瞪着眼,质问道。
何去毫不在意,实在是不懂,冷言道:“将军命令,杀无赦。”
“哼!”曲流冷哼,“一群宵小,觊觎离火就正大光明来我崇明凭本事拿,偷偷摸摸算什么东西!”
“半路劫了你们不也是种本事吗?废话真多!”
铁锏顺势,已经猛然伸到了曲流的脖颈处,却因为她的一句话骤然停下,尺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