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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陷入极致的恐惧,瘫软在地,无法行动,堵塞了通道;
有的被放大和扭曲了内心对那段历史的愤怒与仇恨,变得极具攻击性,开始袭击身边穿着制服的人员或无差别攻击他人;
更可怕的是那些仿佛被历史残念“附体”的人,他们机械地重复着当年侵略者的动作和语言,虽然手中没有真正的武器,但其疯狂的行为本身就足以引发踩踏和更大的恐慌。
“稳住阵线!优先控制被污染者!注意,他们是被控制的同胞,非必要不使用致命武力!”前线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嘶哑地响起,努力维持着秩序。
士兵和警察们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艰难的选择。
他们一边要抵挡那庞大怪物可能发动的物理攻击,一边要应对身边同胞突然的“倒戈”。
他们只能用防爆盾牌格挡,用擒拿技巧制服,或用非致命的电击枪、网枪等手段,尽力控制住那些陷入疯狂的同胞,并将他们转移到后方由医疗兵和心理干预小组进行紧急处理。
一名年轻的武警战士,在制服一个疯狂挥舞着树枝(在他眼中或许是刺刀)的中年男子时,手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用未受伤的手死死锁住对方,同时对赶来支援的战友喊道:“快!帮他!他不对劲!” 当他看到那名男子被注射镇静剂后逐渐平静下来、眼神恢复清明却充满茫然和恐惧时,年轻的战士才松了口气,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又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与应对混乱疏散人群的部队不同,直接面对万国兵燹的“长城”部队主力,承受着更大的压力。
他们迅速在怪物与疏散人群之间,建立起了一道由坦克、装甲车、临时工事和士兵血肉之躯构成的钢铁防线。
能量抑制塔被紧急架设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试图干扰和削弱怪物的能量场。
“所有单位!自由开火!目标,阻止其前进!重复,阻止其前进!”指挥官一声令下。
瞬间,火力全开!坦克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穿甲弹拖着尾焰射向万国兵燹那庞大的身躯;
装甲车上的机关炮喷射出炽热的火舌;
单兵导弹拖着白烟,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命中其躯干上武器堆积最密集的区域;
密集的步枪和机枪子弹如同金属风暴,泼洒而去。
然而,效果极其有限!
万国兵燹那由无数历史残骸构成的躯体,仿佛拥有某种“混乱”的特性。炮弹和导弹爆炸的火光将其表面的武器碎片炸得四处飞溅,露出围的残骸就如同拥有生命般蠕动、填补,迅速修复着损伤。而那些倾泻而去的子弹,更是如同泥牛入海,大部分被弹开,少部分嵌入其躯体,也很快被“消化”吸收。
更令人不安的是,受到攻击后,万国兵燹身上那些残骸发出的、混合了多种语言叫嚣和破坏噪音的声波更加刺耳,散发出的精神污染波动也如同涟漪般扩散,不断冲击着前线士兵的意志。
一些士兵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了穿着不同国家旧式军装的模糊身影在硝烟中向他们冲来;耳边响起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枪炮声和呐喊声;内心深处对那段屈辱历史的本能愤怒和被侵略的恐惧感被无限放大……
“坚守阵地!记住你们的誓言!你们的身后,是首都,是人民!”各级指挥官和政治指导员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和混乱的精神冲击中,如同定海神针,努力稳定着军心。士兵们互相鼓励,咬着牙,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持续不断地倾泻着火力,哪怕知道效果甚微,也要用枪炮声向人民证明:军队还在!防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