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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当地国安负责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快步走过来,脸色更加难看:“王队,金顾问,刚接到消息,陈清源大师的家人试图强行进入封锁区,情绪非常激动,被我们的人拦在了外面。他们声称陈大师的长子,也是清韵坊的学徒,从今早开始出现类似其父亲的症状,精神萎靡,胡言乱语,不断重复着‘琴在哭’、‘音律死了’之类的话……他们认为是工坊里有什么东西在诅咒他们家族。”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影响开始向与工坊关联密切的个体蔓延了!
“必须尽快行动了。”金泽沉声道,目光看向清韵坊的方向,“每拖延一分钟,影响可能都在扩大,也可能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王文海当机立断:“调整行动方案。旭鹏,继续监控能量脉动,找出规律,预测下一个波谷期。琦皓,准备好医疗应对方案,重点关注可能出现的精神冲击。金顾问,我们是否需要直接进入工坊核心区域?”
金泽思考片刻,摇了摇头:“不,先不要贸然进入能量场最强的核心。我们需要更多信息。王队,能否安排我与陈大师的家人,以及最早出现症状的那几位外围人员谈一谈?尤其是陈大师的家人,他们可能掌握着一些关于事件起因的、未被记录的细节。”
他记得报告里提到,陈大师是在工作室内昏倒的,事件发生前,工坊是否有过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是否接触过特殊的物品或人物?这些细节,或许就是找到“本真之音”的关键线索。
王文海略一思索,表示同意:“可以。我们会安排在一个安全的、距离足够远的临时指挥点进行,并做好防护措施。”他转向当地负责人,“请安排一下,我们要见陈大师的家人和那几名出现症状的同志,注意安抚情绪,确保安全。”
“明白!”
临时指挥点设在了停车场旁的一栋空置办公楼内,窗户都拉上了遮光帘。首先被带进来的是那三名出现轻微症状的外围人员。他们脸色都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疲惫和一丝惊魂未定。在祝琦皓的陪同下,金泽和王文海仔细询问了他们的感受。
“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烦躁,”一名年轻的警员描述道,“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脑子里爬,耳朵里老是嗡嗡响,仔细听又好像没有,但就是静不下心来。”
另一名国安部门的女性工作人员补充:“我昨晚值班时,好像隐约听到有琴声,断断续续的,调子很奇怪,听得人心里发毛,想哭又哭不出来……”
他们的描述都指向了精神干扰和扭曲的听觉幻觉。
接着,陈大师的家人被带了进来。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妇人(陈大师的妻子),以及一位眼眶通红、情绪激动的中年男子(陈大师的长子陈明)。老妇人还算克制,只是不停地抹眼泪,而陈明则情绪几乎失控。
“是那些琴!是那些琴成了精怪!在吸我爹的魂魄!”陈明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我爹昏倒前那天晚上,还在调试一张新琴,他说……他说那琴的音色有点‘邪’,总也调不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他较劲……他熬到很晚,第二天早上就……”
金泽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陈先生,请冷静一点。你说陈大师昏倒前在调试一张新琴?那张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木料?来源?或者制作过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