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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甚至没有真正出手,只是动用了这个空间本身的"权限",就让他们所有的努力和挣扎都化为了泡影。
"你们所见到的,所体验到的,不过是我所掌控力量的冰山一角。
寂"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近乎冻结的意识海中响起,如同来自九幽深处的寒风,"这个'调音室',是连接并逐步覆盖万象风铎原有体系的接口。
真正的'理性天国'尚未完全降临,它还在孕育,在调试,在等待着旧乐章彻底沉寂的那一刻。"
他悬浮在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凝固在空间中的金泽和失去意识的星铃,那目光中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残忍的快意
只有一种如同看待即将被回收利用的资源的、纯粹的漠然。
"当风铎那充满了情感噪音与不可控变量的'旧日乐章'彻底归于沉寂
当整个铃星的能量场都被'寂静'的频率同步,新的、永恒的'寂静之歌'将会奏响。
那将是文明的新纪元,是摒弃了所有低效与风险的、纯净的秩序时代。
到那时,你们才会真正明白,何为终极的'和谐',何为……真正的'守护'。"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词,冰冷地敲打在金泽近乎绝望的心头。
"带着此刻的这份无力感,好好体会吧。
这有助于你们理解自身道路的错误与渺小。寂"缓缓放下手,那凝固空间的恐怖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但金泽依旧感觉浑身僵硬
能量核心如同被冻结,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行动力。
"最终的审判日,很快便会到来。当共鸣节的能量达到顶峰,便是新旧乐章交替的最佳时机。而你们,连同这个被原始情感奴役的、注定走向自我毁灭的旧文明,都将在那场席卷全球的'寂静净化'中,获得最终的……解脱与统一。"
话音落下,平台边缘泛起强烈的幽紫色光芒,形成一个旋转的传送门。一股无法抗拒的排斥力传来,包裹住金泽和星铃。
天旋地转,视野被幽紫色充斥。金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寂"那孤立的身影在视野中迅速远去、变小,最终彻底消失在光芒的尽头。那冰冷、寂静、仿佛掌控一切的目光,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下一刻,巨大的撕扯感传来,他们被粗暴地抛出了那个令人绝望的"调音室"空间,重新坠入了风铎内部那相对"温和"的、充满了混乱能量流和噪音风暴的通道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金泽才从近乎僵直的状态中勉强恢复了一丝对身体的掌控。他抱着依旧昏迷的星铃,落在一条相对稳定的能量脉络上,半跪着喘息。胸口的能量计时器,已经闪烁起了警示的红光。
他抬起头,望向风铎内部那无尽混乱的深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被那绝对力量碾压后产生的、难以言喻的阴影。
这远非最终决战。这只是一次试探,一次接触,而他们,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