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卫生所上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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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闭嘴!”

赵大山一声怒吼,脸上的横肉随着愤怒抖动。

他瞪着周围窃窃私语的村民,粗短的手指直指陈顺:“一个流氓会什么医术?你们别被他骗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陈顺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但指节已经因握拳而发白。

“赵大山!”农妇突然从地上跳起来,像只护崽的母鸡般挡在陈顺面前:“你算什么东西?谁不知道你以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花钱买了个领队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赵大山脸色铁青:“王桂花,你——”

“我什么我!”王桂花声音尖利:“要是我家大龙因为你耽误去医院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撕了你的皮!”

赵大山被骂得后退半步,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人群中传来几声窃笑。

“牛车来了!”有人喊道。

几个壮实村民牵来一辆牛车,小心翼翼地把还在昏迷的孩子抬上去。

王桂花匆匆向陈顺鞠了一躬就跳上牛车,跟着几个村民往县医院赶去。

尘土飞扬中,一个瘦高个村民故意大声问:“赵领队,您不是说是骗子吗?怎么不跟着去看看啊?”

赵大山脸色由青转红,鼻孔大张着喘粗气,最后只憋出一声冷哼,转身大步离去。

下午的劳动照常进行。

陈顺挥着锄头,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其他知青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但当他对视回去时,那些人又迅速移开视线。

晚饭时,知青点的大通铺上,陈顺的铺位周围空出一圈,像被隔离的孤岛。

他沉默地吃完玉米饼子,早早躺下,听着其他人刻意压低的说笑声。

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大夫!陈大夫在吗?”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门外喊道。

陈顺一骨碌爬起来,披上外衣走出去。

一个黝黑的庄稼汉站在月光下,搓着手:“村支书找你,跟我来吧。”

陈顺心头一跳,跟着汉子穿过寂静的村道,来到一座青砖瓦房前,这在黄土沟村可算得上是豪宅了。

屋里点着煤油灯,一个六十多岁、满脸沟壑的老人坐在八仙桌旁抽旱烟。

见陈顺进来,他放下烟袋,露出和善的笑容。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条凳。

陈顺大大方方坐下,这才注意到王桂花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盘洗得发亮的大黄梨。

“陈大夫,快吃!”

王桂花把梨推到陈顺面前,眼圈还红着,“县里大夫说了,要不是您处理及时,我家大龙半路上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用围裙擦了擦眼角。

这大黄梨现在可是好东西,水滋滋的,还甜。

陈顺拿起一个梨:“孩子现在怎么样?”

“没事了!”

王桂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在医院里打了针,现在烧退了,睡得可香了!”

陈顺吃着梨,点点头。

现在的医院条件有限,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对面抽旱烟的老人,也就是村支书李国富敲了敲烟袋:“陈大夫,听桂花说你医术不错?”

陈顺咬了口梨,甜汁在口腔迸开。

他心念电转,放下梨擦了擦手:“李支书,不瞒您说,我从小跟着祖父学医,本来是要进城里医院的,结果...”

他苦笑一声:“被人陷害,才到了这儿。”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一是表明自己会医术,二是表明自己之前都是被诬陷的。

这黄土沟村的人还真能去京城调查不成?

李国富眯起眼睛,烟袋在桌沿轻轻磕着:“哦?那你都会看些什么病?”

“常见病都能处理。”

陈顺挺直腰板:“发烧感冒、跌打损伤、接生助产都行。危急情况也能做急救。”

这是实话。

前世作为国医圣手,这些基础医疗对他来说确实不在话下。

给他足够的条件,就是些疑难杂症也能处理。

李国富和站在一旁的王桂花交换了个眼神。

老支书缓缓吐出一口烟:“村里原来的赤脚医生老张头,上个月被儿子接去省城享福去了。村里仅有的一个小卫生所空着,你要真会看病,愿不愿意去卫生所当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