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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两人，面容煞白，神色惊惧不已。
更有一人，浑身哆嗦的同时，裤子上还出现了一片水渍。
“我再问你们一遍，我问你答！”
“不然，死！”
“我……我……我！”
一人听到这话，张嘴就想说出来。
只可惜越说他越是结巴，足过了片刻他才喊道：“我说我说，您有什么事，尽管……”
砰！
话还未落，一道寒芒闪烁。
他的身子瞬间凝结成了冰块。
脸上的惊惧清晰可见，在惊惧之下还有一抹疑惑。
似乎是疑惑自己说出来了，为何还会陨落？
仅剩的一人，也即是尿裤子那一人看的目瞪口呆，久久都没有回神。
“嘶嘶！”
“说的太慢了。”
恰在这时，一道话音引得他回了神过来。
转目一看，他就对上了江源的八道眸光。
“您……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我一定知无不言！”
闻听此言，江源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干脆问道：“我问你，你们所谓的盟约是什么？”
“啊？”
这人一听猛地愣了下，看向江源的双眸都瞪大了不少。
想想其实倒也正常。
毕竟在他的眼中，江源便是万妖国里头的生灵，又岂会不知道盟约的事情？
不过他没有进行过多的思考，干脆开口道：“这份盟约是上古时期就定下来的。”
“说来也简单，便是在万妖国内给我们人类一片生存的领地。”
“每年我们人类必须给万妖国进行贡献，其中不包括奴仆、宝物等等……”
“要是和万妖国共同发现什么好东西的话，则要看功劳。”
“如果我们人类功劳多，便五五分，如果不是就三七分！”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当然，我们人族也争取了不少利益。”
“如万妖国的人不能随意对我们人族出手。”
“不然的话就会被万妖国七族所制裁。”
“反之也是一样！”
“嘶嘶！”
闻听此言，江源略显愕然。
没曾想竟是因为这一点。
不过这倒和之前他所了解的差不多。
只不过一个是简略的版本，一个要详细不少。
轻轻颔首，江源接着又问道：“那如今万妖国和你们人类宗门的实力如何？”
“这个？”
这人更为疑惑了，怎么江源所询问的都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他还以为江源会询问什么机密呢。
但是疑惑归疑惑，他还是点着头立即开口道：“我的实力不够，只知道我们宗门有三尊老祖。”
“至于万妖国，太久没有去过了，我倒不是特别知情。”
“只知道里头各大种族实力不弱，而万妖国的一切命脉则掌握在七大种族中。”
“七大种族？三尊老祖？”
江源在内心暗喃出声的同时，也有了缕缕猜测，想来是这些人类实力不算特别弱，要彻底灭杀的话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所以万妖国的人便采取了这个所谓的盟约。
“前辈，你还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能不能现在就走啊？”
“放心，您撕毁盟约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