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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柜回头看到她眼里有泪光。
“定好去寺庙的日子派人来告诉我一声。”李掌柜挂上了招牌笑。
冯雅芝也站起来同李掌柜一起出去，走到路口时冯雅芝挺下脚步。
“谢谢。”
李掌柜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老夫人年纪大了，你不应该让她操心。”说完，李掌柜走远。
第二天，李掌柜心里很纠结，她不知道昨天当着冯雅芝的面说那些话是对还是错。
对于冯雅芝，她心里是不想让这样的人卷进纷争的。可是她不确定灼华的计划冯雅芝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思绪不宁，李掌柜决定去柳树村。
马车晃动，李掌柜心里不定。她想救冯雅芝，她心里想了很多说服灼华放过冯雅芝的话。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灼华看到李掌柜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东家，对不起。”李掌柜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跟灼华讲了一遍。
“你认为冯雅芝可怜？”灼华听完她的话表情平淡。
李掌柜站在一旁没有接话，看着灼华捋着丝线。
“人活着谁都不容易，你可怜她，谁可怜你，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处境，可她做了什么？”灼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