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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徐卫国的询问,李疆裕没有选择隐瞒,直接点了点头。
“没事,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说了,在房子里闷了这么多天,骨头都快生锈了,也得出去活动活动,透透气。”
“什么好的差不多了!”
徐卫国一听,嗓门立刻拔高了几分,再次伸手将正准备起身的李疆裕按了回去。
“你啊,就别逞强了!这么冷的天,外面北风跟刀子似的,村里路又远,你这身子骨还没完全好利索呢,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你要是真想活动活动,就在连队院子里溜达几圈得了,晒晒太阳,别再给冻着复发了!”
他顿了顿,看到李疆裕还想开口,立刻堵了回去。
“实在不放心阿依夏木,俺和娟去!俺俩保证把她看得好好的,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这总行了吧?”
话一说完,徐卫国根本不给李疆裕任何反驳的机会,像是生怕他再站起来似的,迅速将刚才端来的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和药,一股脑地推到了李疆裕旁边的桌上。
“先吃饭!吃完饭把药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快好起来,俺还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全连都盼着···”
当“喜酒”这两个字完全无意识地脱口而出时,徐卫国自己也愣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李疆裕则是动作一顿,随即无奈地扶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大喇叭”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心里根本藏不住事,这还没说上几句话呢,就把消息给透了出去。
一旁的赵娟闻言微微歪过头,一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好奇的神色,视线在李疆裕和徐卫国之间不停的扫视着。
但她天性腼腆内向,虽然心中疑问像泡泡般不断冒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徐卫国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闭上了嘴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他飞快地端起自己那碗还没动过的粥,故作夸张地吸了吸鼻子,生硬地岔开话题。
“哎呀!今天的早饭咋这么香啊!炊事班肯定改善伙食了,俺可得好好尝尝,不能浪费!”
说着,便埋下头,呼噜呼噜地大口喝起粥来。
看着徐卫国那一本正经欲盖弥彰的笨拙样子,李疆裕摇了摇头,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行了,别装了,演技太差。”李疆裕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收敛了神色,目光诚恳地望向徐卫国和赵娟,“这次我听你的,不去了,就辛苦你们两个,跑一趟,帮我照看一下阿依夏木。还有,记得告诉她,我已经用上她给的药了,让她千万别担心,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不用来回奔波了,让她在自己家里,好好休息一天。”
“没问题!交给俺俩吧!”
徐卫国兴奋的回了一句,仰起头将手中的粥一饮而尽,随后拉着赵娟便离开了房子。
两人匆匆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偶尔摇曳晃动。
李疆裕默默地喝完那碗已经不太热的粥,并吃下药,随后便将阿依夏木给的膏药和药丸从布袋中拿了出来。
刚揭开膏药的封口,一股浓郁而独特的草药气味便扑面而来,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那熟悉的药味扑面而来,一瞬间,记忆仿佛被拉到两人最开始相识的那一晚。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清晰得如同昨日。
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信任与依赖,再到如今这份难以言喻的深深羁绊。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经营,生活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缠绕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