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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
“还能搞出什么花来?我还是那句话,三个月搞出来的东西,就是个笑话。”
“就是,咱们今天就是来走个过场,看他最后怎么收场。”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田埂边。
然后。
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和半小时前的张部长等人,一模一样。
瞬间凝固。
那位刚刚还在说风凉话的专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另一位专家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浑然不觉。
而那位德高望重的王老,则是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片金色的稻田,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震惊、迷惑,以及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被现实狠狠冲击的荒谬感。
“不……不可能……”
王老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这绝对不可能!”
他踉踉跄跄地走下田埂,像疯了一样,冲进稻田里。
他抓住一株稻子,用力地摇晃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扒开一丛稻子,数着那多得吓人的分蘖数。
他摘下一串稻穗,用颤抖的手,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身后的那几位老专家,也回过神来,一个个面如土色,跟着冲进了田里。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们经营了一辈子的,所谓的“科学常识”和“权威经验”。
他们搞了一辈子杂交育种。
他们遵循自然规律,在成千上万的组合里,像大海捞针一样,辛苦筛选。
一个新品种,从培育到稳定,十年八年,都是家常便饭。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只用了短短几个月!
用一种他们嗤之以鼻的,“天方夜谭”般的技术。
就搞出了一个……一个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怪物!
王老呆呆地站在稻田里,手里攥着那串沉重的稻穗。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在茶楼里,信誓旦旦的断言。
“百分之九十九,连发芽都困难!”
“就算长出来,也绝对是奇形怪状!”
“高产?抗病?痴人说梦!”
……
一句句,一声声,此刻听来,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老脸上。
火辣辣的疼。
“王老。”
林秋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您觉得,我这批‘新品种’,怎么样?”
王老身体一僵,缓缓地转过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青年,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错了?
说他一辈子的心血,被一个毛头小子,用几个月的时间,就彻底碾压了?
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身后的几位专家,也都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老专家的身上。
良久。
王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松开手,任由那串金黄的稻穗,落回稻丛中。
他看着林秋,用一种极其复杂,带着几分颓然,又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沙哑问道:“亩产……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