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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挪到门口就跟一堵墙撞了个满怀。
王昊霖一抬头，看清来人，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院……院长……”
办公室门口，陆天正铁青着一张脸，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他身后跟着医务科的孙主任，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陆天正看都没看王昊霖一眼，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径直走进屋里。
他先是看了一眼在屋里慢慢活动身体的老太太，眼神震惊，目光转向林辰。
“林医生，辛苦了。”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脸上没什么笑模样。
林辰知道，他这是对自己把事情闹这么大不满意了。
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分内之事。”。
陆天正点点头，然后脸色一沉，对着屋里屋外还看热闹的人喝道：“都堵在这儿干什么？病人不用治了？工作不想要了？都给我散了！”
院长发了话，谁还敢待着，人群呼啦一下就散了个干净。
刘美娟一家人千恩万谢地带着老太太走了，临走前还非要塞给林辰一张银行卡，被他给推了回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辰、陆雅和陆天正。
“林辰，”
陆天正的称呼变了，语气也严肃起来：“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陆雅有点担心，想跟上去，被陆天正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院长办公室里，陆天正亲自给林辰倒了杯水，这让林辰有点意外。
“今天的事，你做得很漂亮。”
“但是太过了。”
他看着林辰：“王昊霖在医院干了二十年，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当众把他逼到绝路上，让医院的脸往哪儿搁？让其他老医生怎么想？”
“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仗着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以后只会更排挤你。”
林辰端起水杯，没说话。
陆天正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有时候得学会藏起来，这医院里头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这是在提点林辰。
林辰放下杯子开口：“院长，如果今天输的是我，他会放过我吗？”
陆天正被问得一噎。
“他只会把我踩进泥里，让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只是让他尝尝他本来给我准备的东西。”
“至于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他们要是觉得我碍眼，可以，拿出真本事来，在治病上赢过我。要是没那个本事，就闭上嘴。”
这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把陆天正后面的话全都给堵死了。
陆天正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头一次有了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他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你说得也有道理，王昊霖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雅雅她对你很有好感，但是林辰，你们俩不合适。”
“赵家那边虽然暂时退了，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你现在又在医院里树敌，跟着你，她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话听着是为女儿着想，可那潜台词里还是透着一股子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