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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吃肉,也让兄弟们喝口汤,那个小娘子长得还真不错,嘿嘿。”
又一人满脸淫笑地提议道。
胡二闻言,也咧开嘴笑了两声。
不过,他尚存一丝理智,摇了摇头道:
“我表兄吩咐我们这几日要安分些,等过阵子再找回场子。先忍忍吧。”
说罢,他扭头看向旁边一脸苦相的酒铺老板。
心中更是恼火,将酒碗朝着地上一砸,怒道:
“你这破店是不是也欺负爷爷头上了,为何这酒没个鸟味?”
老板苦笑连连,解释道:“大爷,咱这酒一直就是这个味道啊。”
“哼,就这种寡淡如水的东西也好意思要钱?”
胡二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带着两个泼皮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酒铺。
三人醉醺醺地相互搀扶着,朝着家的方向踉跄而去。
行至半途,胡二忽觉内急,便随意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解开裤带,对着墙壁放水。
小巷内,几个流浪汉蜷缩在角落,身上披着破破烂烂的布片。
好在此时天气尚暖,夜晚披些东西也能勉强御寒。
城卫军对于这些流浪汉也是视而不见,懒得去多管闲事。
流浪汉中,有一人见胡二衣着华丽,便拿着一只破碗,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这位爷,穿绸缎,怀里铜钱叮当响。”
正在放水的胡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尿意瞬间中断,酒劲也醒了一大半。
他慌忙系好裤子,转头便对着那流浪汉恶狠狠地扇起了嘴巴子。
“你这有眼无珠的东西,竟敢吓你爷爷!看我不打死你!”
胡二吼着,将今日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流浪汉身上。
流浪汉被打得连连求饶,胡二却仍不罢手。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流浪汉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阴冷。
只见流浪汉突然一翻手,一把满是锈迹的匕首便出现在了手中。
手臂一抬,那匕首便狠狠地捅进了胡二的肚子。
胡二双目圆睁,死死捂住伤口,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巷口处等着的两人闻声赶来,见到这番景象,也是大惊失色。
一人连忙跑出去寻找大夫,另一人则守在胡二身旁,手足无措。
巷子中的流浪汉见势不妙,趁机一溜烟地逃走了。
等到大夫匆匆赶来时,胡二身下已流了一大片血渍,气息奄奄一息。
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金疮伤络,血脱气散,已是药石无用了。”
胡二的两个朋友闻言,顿时如遭雷击。
片刻之后,他们才回过神来,连忙派人去给胡二的家人送信。
在离这条巷子两条街外的一个茶铺中,一个面色白皙的中年男子正悠闲地品着茶,此人正是周府管家周全。
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悄然走到周全隔壁的桌子旁,要了一壶茶。
“事情已经办妥了。”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在周全耳边响起。
周全没有张嘴,声音同样在斗笠人的耳边响起:“没有纰漏吧?”
“放心,我人已经送出城了,就算有高人前来调查,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斗笠人自信地回答道。
“小心无大错,这世间高明的手段层出不穷,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了。”
斗笠人随意地应了一声,随后将几枚铜钱放在茶桌上,起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周全结清茶钱,悠然地向周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