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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闭上眼,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他的两个同伴,从我的身下钻了过去。
周围的看客也识趣地散开了,没有人敢再停留。
“谢……谢谢你。”阿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我手里接过碗和泥丸,转身就要溜。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冰凉冰凉的。
“等等。”
阿雀的身体僵住了,她回过头,脸上写满了警惕和不安。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刻有唐门记号的玉佩,摊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哪来的?”我的声音很冷。
阿雀看到玉佩,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祖传的!”她的眼神开始躲闪。
“祖传的?”我冷笑一声,“这种‘墨沁玉’只产于唐门祖地,你家祖坟埋那儿了?”
阿雀的脸色白了一分。
“‘双凤朝元’的刻法,收刀处有回旋,这是唐门内门的标记。”我用指甲轻轻刮过玉佩的边缘,将上面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干涸血迹和药味送到鼻尖,“而且,上面还有金疮药的味道。你家祖上,是被人砍了之后埋进去的?”
阿雀彻底慌了,她的心理防线被我一句话接一句话地击溃。
“我说!我说!”她带着哭腔说道,“是……是我顺来的!”
“半个月前,在城西的码头,我看到有几个人在追杀一个老头。那个老头很厉害,一个人打好几个,但身上已经受了很重的伤。我趁他们打得正凶的时候,就……就从那个老头身上摸了这块玉佩出来。”
“后来呢?”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后来……后来老头寡不敌众,被人打晕带走了,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阿雀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记得,他最后好像用中文喊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懂……”
“他说的是什么?”我追问道。
阿雀努力地回忆着,模仿着那个老者的口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守……守住……传……传承……”
守住传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缅国境内,除了我和阿香姐,竟然真的还有其他唐门旧人!
这块玉佩,就是追查这条线的唯一信物!
我正要详细追问那个老者的相貌特征,突然间,周围的摊贩像是见了鬼一样,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收摊,人群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整条街,瞬间变得空空****。
阿雀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如纸,她指着远处街角,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好!是荣门的‘报丧鸟’来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只见街角处,一队身穿黑色长衫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他们步伐整齐,面无表情,像是一群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勾魂使者。
阿雀已经瘫软在地,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她用一种绝望的语气对我说:“快跑!别管我!被他们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
为首的那人,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檀木盒子。
他走到我的面前,停下脚步,先是用一块雪白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下盒子上的灰尘。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威胁性的声音说:“唐先生,我家主上说,您是个体面人。所以,他也给您准备了一份体面的请柬。”
他缓缓地,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没有请柬。
只有一部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
视频的画面在剧烈地晃动。
背景似乎是一个昏暗的仓库。
两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祝玲珑。
祝玉衡。
她们的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惊恐,正在拼命地挣扎。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为首的黑衣人,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对我说道:
“我家主上白龙王有请。”
“唐先生,你的朋友,正在等您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