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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入喉,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多谢陈哥好意。”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只是路过,一个人自在惯了,不想被谁管着。”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
陈怀安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像鹰一样死死地攫住我,那股子刚才在解石棚压下去的暴戾之气,又重新升腾起来。
他把我的拒绝,当成了一种轻视。一个外来者,在他陈怀安的地盘上,拒绝了他亲自开出的条件。这是在打他的脸。
“朋友,”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火药味,“你是觉得我这‘玉髓井’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刚刚那一手,是很漂亮。但谁知道你是不是蒙的?在这缅北,靠运气,可活不长!”
“砰!”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里的茶水都震得溅了出来。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赌徒看到猎物时的狂热和凶狠。
“既然你不服管,那咱们就按道上的规矩来!”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跟你‘赌斗’一场!就赌石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身后的几个亲信都屏住了呼吸,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他们都清楚陈怀安的手段,这个年轻人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陈怀安似乎很满意这种压迫感,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继续说道:“你赢了,我这‘玉髓井’每年产出的利润,送你一成干股!以后你来去随意,我陈怀安见你,喊一声唐先生!”
“要是我赢了……”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变得狠厉,“你,得在我这儿,老老实实当三年的‘掌眼师傅’!随叫随到,不得有二话!”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笃定我已经被这巨大的赌注吓住,要么惊慌失措地答应,要么就找个台阶灰溜溜地滚蛋。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拿起那杯他给我续上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次,我把杯里的茶水喝干了。
然后,我抬起眼,看向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怎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