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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元年9995年3月24日北部大陆萨克市市中心一间军人酒吧
这间酒吧座落在市中心,其实它有另一个名字,只是人们一般称它为军人酒吧,原因无他,每天晚上,这间酒吧都会聚集大量的军人在这里饮酒狂欢,醇酒美人,这似乎对军人来说是永不缺少的两样东西,引用某一前辈的说话:行军打仗是很辛苦的,假如没有女人、没有酒去舒缓压力,大多数士兵都会发疯。
纳兰晴雪在维克迪丝的专用包厢前犹豫了,她记得明虎神好像说过维克迪丝讨厌男人,一个讨厌男人的女人性取向会正常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她几乎把包厢里的情景与洛克里斯房间里的情景联系到了一起。
然而当她推开门,里面的情况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样,包厢里仅有维克迪丝一人,她背靠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交叠,纤臂环胸,美眸半闭,像是在睡觉,又或者是在细意聆听着唱机播放的柔和古典乐。
原本隔音极好的包厢因纳兰晴雪打开了门而传入了外头吵杂非常的噪音,维克迪丝冷艳的脸庞上秀眉顿蹙,很明显,她是属于后者,纳兰晴雪的打扰令她心生不快。
“把门关上。”
维克迪丝口吻如同下着不容丝毫抗辩的命令,极冷的语气里透出她那女王般凤视天下、极是威仪的霸气,纳兰晴雪为她气势所慑,竟生不出半分的违拗,乖乖地把门关上。
“螺旋枪,我跟你可没有交情,客套的话不必说了。”维克迪丝的心情不是很好,以致此刻的她与平时的她仿佛换了个人,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大胆情感的无限**,只余下出手时的狠辣与盛气凌人的霸道,她顿了一顿,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股凌人的气势如有实质,霸道的威压充斥整间包厢,使纳兰晴雪呼吸渐变沉重,不敢正视维克迪丝的身影,这种令人呼吸困难的压逼感,就好像5年前在阿斯嘉德袭击她与姹若冰的黑衣人,又似是第一次遇到洛克里斯时一样,全无办法抵抗,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想就此逃跑,不再面对,但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纳兰晴雪鼓起勇气,与维克迪丝抗衡。
“你见过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吗?”
纳兰晴雪将藏在怀里的照片展示给维克迪丝,维克迪丝微微抬起头,然而只看了一眼,虽然她冷艳的脸上表情不变,但整间包厢内的气氛却已被她的气势成影响,不仅是空气变得凝重,就是连时间也仿佛停滞,如负着千斤水泥,蜗行牛步。
这种感觉使纳兰晴雪十分难受,几欲窒息,她想不到维克迪丝的实力竟然强大到这个地步,光凭气势已压得她动弹不得,连动手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听维克迪丝沉声问道:“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
维克迪丝的霸道气势越来越盛,纳兰晴雪下肢酸软,差点便失去平衡坐倒在地,她虽然苦苦支撑不让自己出丑,但已竭尽全力,面对维克迪丝的问话,她只余下点头的力气。
“非常好,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纳兰晴雪正想鼓起力气答话,但维克迪丝身上气势一变,千斤重压的沉重压逼感突然变得锋锐如刀,霸道无比的气势散发出凌厉之极的杀意,无形的杀意之刀一下子刺入她喉头,令她发不出半点声响,而且不仅如此,有如实质的杀意仿佛凌迟一般痛割着纳兰晴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使得她呼吸的瞬息间若被千刀万剐,将她的细皮嫩肉逐寸逐寸毫不留情地剐下来。
其实这些只是维克迪丝给她的感觉,只是维克迪丝强大气势压逼下营造出来的精神攻击,事实上纳兰晴雪的身体并未受伤,但在她的感知幻象里,她眼中的自己已是鲜血淋漓、遍体鳞伤,而锋利的刀锋并未因此而停下,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凌迟碎剐,切割成一片一片。
巨大的实力差距,维克迪丝显示出单单用气势就足以杀掉纳兰晴雪的强大。
受着这样的痛楚折磨,偏偏意识却非常清楚明白,每一刀子的加身临体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这比前晚所受的痛苦更加厉害,初时还保留着对死亡的恐惧,但到了后来她的意识里只残存着痛觉,无尽、无止境的凌迟剧痛!
(不管什么都好,这种痛,快给我停止啊!)
死亡的威胁与极度的痛楚压逼下,纳兰晴雪体内的力量自然生出自卫的本能反应,狂暴爆发,远远超越了平时的强大内劲汹涌如潮,血红色的气劲以她为中心刮向四方,凝变成一个个凶相毕现的恶鬼,千魂万鬼齐齐恸哭,整个包厢充斥满恶鬼地狱般的狂嚎,满室血红色的恶鬼张牙舞爪,怒涛似的将碰触到的一切撕裂、粉碎。
只不过刹那间的光景,包厢内再没有一寸完整,不论酒杯还是桌椅、电视统统被恶鬼的利爪尖牙毁灭,维克迪丝身在其中,以她的实力当然是毫发无损,但也不免脸露讶色。
身上的痛楚感觉在爆发后瞬间消失无踪,纳兰晴雪喘着大气,血红色的恶鬼渐渐消散,仿佛回到了地狱的深渊之中,又似刚才的一切并未出现,只是脑中的记忆景象以及狼藉一片的包厢都在清晰反映着数秒前发生的事实。
听到声响的人闯了进来,包厢内浮现的情景他们都吓了一跳,看着对峙中的两个绝色美女,只猜测到刚才两人动过手,他们都是城里的地方武装,换句话说就是维克迪丝的手下,见到此情形即时对纳兰晴雪戒备起来。
只是这种程度的战斗,根本就容不得他们插手,显而易见破坏是纳兰晴雪干出来的,动手吧,纳兰晴雪就如死神一样站在那里,谁动谁先死;袖手不理吧,长官就在面前,事后追究起来就大条了。
“出去!”
维克迪丝一摇手,他们都感到与释重负,长官的能力谁都清楚,既然她有信心应付,为了小命他们当然是乐意退出的,顺手把门关上,包厢内重新变回只有纳兰晴雪与维克迪丝两人。
纳兰晴雪还没在震惊中恢复,她深知自己的力量绝对无法光凭气劲便达成这种强度的破坏,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让她好生难以索解,她只想到一个可能性,就是体内的“生死轮回”。
前晚她应该是突破了“生死轮回”的第一重天,但她自己并不知道,在维克迪丝的精神压力下她的本能终于将隐藏起来的力量爆发了出来,她现在还能感觉到体内力量的增长,从没有哪一刻这么强大过,仿佛用之不竭的内劲在体内回流,内息运转、真气流动、雄浑的内力均使她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此刻,纳兰晴雪终于突破到“生死轮回”的第二重天——饿鬼道!
维克迪丝妩媚一笑,回复了昨晚冷艳的娇媚与**,道:“现在,你有资格跟我谈谈了。”
前田听心流剑术道场
一直到晚上,纳兰晴雪始终没有回来过,晚饭过后,在道场后院的明虎神开始担心她了。
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生出过这种奇异的情绪,到底是为什么?不论睁眼闭眼,明虎神眼前都浮出纳兰晴雪千娇百媚的一颦一笑,现在萨克市谈不上安全,他们的存在可以说已经威胁到某些秘密团队,纳兰晴雪在前晚也相当活跃,她孤身一人外出会不会遇上危险?
普通人还是奈何不了她的,但若她突然间碰上“生死轮回”的反噬呢?明虎神不得不把那天晚上发生在纳兰晴雪身上的情形视为内力反噬,毕竟他还不知道有哪种内功会导致修炼者生出这种痛苦。
又或者是维克迪丝亲自动手呢?维克迪丝的实力比曲灵依只高不低,曲灵依还可以借“邪虎霸世诀”的异能拼个两败俱伤,但换成维克迪丝,明虎神就没有这种自信,尤其是没有任何防备下突然碰上她的偷袭,除了死,明虎神想不到别的下场。
虽然心里不相信维克迪丝会是这种人,但那是两回事。
“既然担心人家,那就出去找啊!愣在这干嘛?”
背后传来叶归舟的声音,这让明虎神一愕,自己实在太入神,以致于叶归舟接近到身后都发现不了,记忆中,对经常维持在戒备状态的自己来说,这种情况极之少有,他不禁心中一凜,暗想要是叶归舟是敌人,他怕连死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心中的纷乱令明虎神组织不出语言,话一出口就变成:“你刚才去探过风花的口风了吗?她有说些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叶归舟摇了摇头,道:“她什么都不肯说,逼得急了就露出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表情,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庆助绝对有问题。”
明虎神点了点头,他对这个结论持相同意见,只是现在却无法思考,整个脑袋里的脑浆都仿佛凝结了起来,什么都想不到,更说不出话。
看着明虎神这副神情,叶归舟忍不住重复道:“既然在担心她,那就出去找找啊!”
“她有手有脚,哪那么容易找得到。”
“但看你现在的鸟样我觉得很难过,这不像你。”
“……真的很难看吗?”
明虎神的询问换来叶归舟肯定的颔首,他觉得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于是就跟叶归舟离开了道场,在跨出道场大门的时候明虎神和叶归舟还别有深意地回望了一眼道场古旧的牌匾,突然,有种感觉在告诉两人: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回来了。
两人离开了前田道场,再一次来到市中心的市集,与昨晚无半个人影的冷清不同,这几天夜间发生的事件就如同作了一场恶梦,在梦中醒来后人们也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
如几天前一样热闹的街市,穿梭不息的人流,令叶归舟眼前一阵恍惚,忍不住说道:“那么快就能恢复过来,我该说是他们现实还是自己不现实呢?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