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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淅淅沥沥,石少孑又失眠了。
“当当当”
石少孑以为是幻听,他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打开灯,他看看表:午夜十二点整。不仅想起女鬼和书生的桥段,自嘲地笑起来。
“当当当”清脆的敲门声夹杂在滴滴答答雨声里,格外清晰。
“谁呀?”他突然站起来,激动的碰掉了桌角的杯子。难道,是林洛儿?自从林洛儿落水之后,虽然打捞数天,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林洛儿没有死,她回来了?这几年,他常常在夜里惊醒,以为是她敲打自己的房门,以为是她回来了,以为那个自己深爱过的女孩子,从没有离开,只是出去散了一会儿心。
可每次他拉开房门,只有冷寂长街上冰凉的月光。
他说不清自己如此期待她回来,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痛,或者,只是想让她解开自己这些年的困惑。
他顾不上想太多,连忙跑上前去,打开门。
一个单薄的女孩子,远远地站在雨里,仿佛犹豫着,要走开的样子。她和多年前那晚的林洛儿一样,只穿着一件长裙,在这夏末的夜里,凉气和雨水让她有一点点发抖。
“林洛儿!林洛儿,是你,是你!是你对不对?”石少孑走向她,慢慢的,慢慢的,怕惊动了她,仿佛她会突然消失在眼前。“林洛儿,你回来了,对不对?是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泪水伴着雨滴默默地流过脸颊,脸上却笑着。
“林洛儿,我好想你。”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走到她的身边。他伸出双臂,轻轻地,把单薄的她拥在怀里,泪水滴落在她的长发上。
“别再走了,就算从没有爱过我,我也愿意交出自己的一切。我可以求你,求你留下来,可以的,可以什么尊严都不要,什么要求都不提,什么都不问,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他紧紧拥住她,孩子般的毫无保留:“这些年,我都没有真正笑过,我以为以后都不会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他笑出声来,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难以分清。眼睛却是晶莹明媚的笑意。“这不是梦吧?告诉我,这不是梦。我这些年只做两个梦。梦见你回来了,我醒来就会更想你,更难过。梦见你离开那天,你的样子,醒来的时候,就会更想你,更难过”
怀里的人儿轻轻动了下,仿佛想挣脱他的束缚。石少孑火热的心,瞬间冷却到冰点,心痛感觉袭来,他差点被击倒,身体一瞬间僵住。旋即他有点儿慌张地放开她,克制地将双手在体侧握成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我没有要勉强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不爱我”他笑了笑,故作轻松地“你从没爱过……”
下一刻女孩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那个“我”字,被迫消失在唇边。
石少孑有一刻的恍惚,他越来越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是梦吗?不是梦?真实与虚幻交织着,他恍惚间觉得这个人,是何问,他背叛了林洛儿在雨夜亲吻着她的表妹。他又有一瞬间觉得这个女孩就是林洛儿,他的心一寸一寸地被揉碎:她回来了,又是这样一言不发,就让自己轻易失控。如果她再一次的说“小念,我需要你”,那么,何问怎么办?那个让他欢喜,让他感受到生命的热烈,仿佛一个燃烧着的小太阳一般的何问该怎么办?难道他真的要忘记吗?他不要他不要,他宁可一个人,也要守着这个小小的太阳,虽然她的阳光她的爱不属于自己,自己的心却可以悄悄的属于她。
夜里的小雨,冰冷而,就如同这个疯狂而迷乱的吻。石少孑感觉到自己由心痛迷失,慢慢的开始头痛,开始眼前模糊,胸腔里的隐痛开始蔓延。他不知道,刚刚亲吻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发烧了。他模糊的意识告诉自己,他旧疾要复发。
他想推开眼前的人,却被她反手一推,跌倒在**。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下子清醒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屋子里,而且睡衣居然也打开了三个扣子。此刻的他浑身湿透,衣裳半开,半躺在**。
他慌张地想系上扣子,抬头却看到何问冰冷的眼神。
“怎么?害羞了。”何问对他慌张的样子呲之以鼻,言语里尽是不屑。何问看着石少孑略带惊恐的样子,心里的恨意更浓了:自己明明是要扮成林洛儿的样子,来试探他,如果他害怕就逼他说出实情。谁知道,自己中了魔咒一般,刚刚居然主动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