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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鱼,三个人各自回了自己住处。
自从进入社会,石少孑很少再交到朋友了。除了几个作家偶尔联系,还有张敬孝,他觉得现实生活中的没有朋友的状态,他都已经习惯了。
今天,突然多出两个朋友,而且都是女孩。
石少孑觉得,对这淡如水的生活,多了几分生机与期待。
也许,太多时候,我们把爱看的太重,回过头才发现,最平淡的时候,和最沉重的日子,其实,都是朋友陪在我们身边。
那种,舒服,真实,可靠,不求回报,不要求对等的自由自在的感觉,这份情,才更是人生的好滋味。
年轻时候,为了个爱字,奋不顾身。后来,才明白,爱不过是个动词。这一秒个下一秒都存在不同。
而情,虽然平淡,却越久越浓。持久不变。
这样想着,他渐渐微笑着安眠。
第二天一早上,何问就跑来咚咚咚敲门。
“何问?”石少孑打开门,然后,看到何问身后:“张敬孝?!”
张敬孝微笑着,石少孑很久不见他笑的如此开心,温暖了。
仿佛是一场大雨过后,洗刷一新的天地间,突然出现一道越过薄薄云层的,金色暖阳。
“怎么笑的这么暧。昧,这么想我?”石少孑见到张敬孝心情也大好,不由得开起玩笑来。
在张敬孝面前,难得古板的他,也想要不正经几句。
“对啊,我来看看我的。”张敬孝更是心情好的爆棚,看样子,恨不得把石少孑抱在怀里似得。笑的都甜的腻人。
“喂,你们够了没有!”何问没两个“情意绵绵”的大男人给恶心的快吐了。
“何问,我今天特地来找石少孑,是专门请假来的。你还是早早回避,以免影响我情绪,小心血溅当场。”张敬孝回头,面带威胁,假模假式地还在脖子上比了比。
“喂,我说你,我一大早的领你过来找他,过河拆桥啊。”何问不大高兴,不过,她知道张敬孝和石少孑是多年朋友了,自己这个同学还是要关系相对薄些吧。
旋即又觉得自己要霸占石少孑的心情蛮奇怪。也一笑了之。
坏笑着,撇撇嘴,猜出张敬孝有什么私房话要对石少孑说,她丢下句恶意玩笑:“石少孑,你要守妇道啊,不然替柳依依收拾你。”然后,自己一溜烟逃掉了,以免真的被张敬孝抓住,真的要被大卸八块了。
这个八卦医生,可是睚眦必报的高手。在学校时候,她就知道。
“进屋。”石少孑一侧身,张敬孝毫不客气的走进去。
“最近心情如何?”张敬孝看着石少孑,想起何问带他来时候热情额样子,然后有点坏坏地笑了:“你和何问,是不是有进展了……”
“乱说什么,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何况,我们只是朋友。真的。”石少孑只怕自己在张敬孝面前,根本无法掩饰自己。
“女朋友?是指柳依依吗?”张敬孝笑起来,不过,语气有些怪异,仿佛是带着几分嫌弃。
“不然还有谁。”石少孑听着他的语气,觉得张敬孝今天来,仿佛跟柳依依有关似的。
“你看看这是什么?”张敬孝从随身的大背包里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怎么会……怎么会在你这里?!”石少孑恨不得把这手中的半瓶红酒当场砸了这就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
望情崖那半瓶红酒!
而且是个法国小酒庄的珍藏版,瓶子特别别致漂亮,高高瘦瘦犹如一个身材窈窕的美人儿。市面上很少见。当时喝着,有点奇怪的味道,大家也都没有异议,因为谁都没有喝过。
瓶口木塞还镶嵌着一块红酒色泽的水晶石,不算贵,大概有个几百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