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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珩看着他神色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兄长的调侃和了然。
“看来,我这棋也没白下。”
顾长歌轻哼一声。
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眼神已经表达了谢意。
他们表兄弟二人,本质上都是不甘于人后,善于谋略之人,之前的畏手畏脚,确实不符合他们的本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谢了。我得去公司了。”
张珩也笑着站起身,假意挽留:“这就走了?棋还没下完呢,说不定你能翻盘?”
顾长歌脚步未停,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笃定无比的话。
“下,当然要下。不过,不是跟你下。”
他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步伐坚定而迅速。
张珩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榻上,拿起了刚才放下的书。
他就知道,比起自己拿废物亲弟,还是这小子看得顺眼,一点就通!
……
与此同时,骆氏集团副总裁办公室内。
沈柏姿态闲适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一杯刚醒好的红酒,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神色。
“drkatoast。”
他冲着坐在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的骆飞举了举杯。
“骆总,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啊!”
沈柏语气轻佻。
“直接断了顾长歌想借着调查集装箱的名义插手地皮的念头。这下,他总没理由再往里凑了吧?”
骆飞却没有他那么乐观,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很冷静。
“顾长歌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这只是权宜之计。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医院里的那个小杂种,那才是个定时炸弹。万一被顾长歌查出点什么……”
“放心好了。一个小孩,还能翻起什么浪?”
沈柏晃着酒杯,语气轻佻,带着一种对生命彻头彻尾的漠视,“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保证干干净净。”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与当日他在度假岛公然安排狙击手时如出一辙,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过是场热闹。
骆飞听到他这满不在乎的口吻,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但紧绷的肩膀还是微微松弛了些。
“希望如此。”他低声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张家这棵大树,盘根错节,不好得罪。在我彻底坐稳这个位置之前,一点线索都不能让顾长歌抓到。”
话音刚落,沈柏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嗡嗡作响。
沈柏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冻结。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接通,放到耳边,没说话。
电话那头,只有一个短促、紧绷的声音传来:
“任务失败。”
就这么一句。
沈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中的懒散瞬间被阴鸷取代,仿佛能拧出水。
他什么也没问,直接掐断了电话。
“怎么了?”骆飞的心猛地一沉,急声问道。
“你担心的或许没错。”
沈柏扭头凝视他,旋即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口灌下,而后将空杯顿在玻璃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冰冷无比,直勾勾地盯着骆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医院那边,失手了。”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
“事情麻烦了,那小子,被顾长歌的人,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