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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鹏顿时有些吃惊,随即笑呵呵地说:“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好一阵子没回去了。”
这时,王静香已经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热情地把两个沏满茶的杯子放在了金木和赵云鹏面前,然后笑着退了出去。
金木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抿了一小口后,笑着说:“唉,都大半年没有回去了,想得慌啊。”
赵云鹏也端起茶杯,笑呵呵地说:“哈哈,是你太忙了。对了,我快要结婚了,这次回去就是与家人商量婚事。”
金木顿时喜形于色,一脸祝福地说:“哈哈,恭喜恭喜,具体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一定好好闹闹洞房,哈哈。”
不久后,金木笑着把赵云鹏送下了楼,当他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王静香神秘兮兮地来到他身前,笑嘻嘻地问:“你和赵云鹏认识吗?感觉你俩关系好得不正常啊!”
金木爽朗地一笑,随即说:“那当然了,我和他可是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
王静香听到后,大惊失色,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金木,半信半疑地说:“啊?他可比你多从警好多年啊,而且看起来也比你老好多啊。”
夜里,一家农家小炒店,两个中年男子喝得很是尽兴。
“哈哈,老王啊,你可真能搞,我当初给他弄了个‘苍鹰’战队队长,如今,你又给他弄了个重案组的组长,哈哈,是不是怕他重返特警队,才弄了个这么个玩意想兜住他啊?”
“哎呦,老吴啊,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小心眼吗?他有能力我才帮助他嘛,让他站在我们的肩膀上,将来的成就才更大嘛!”
“哈哈,是啊,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有他,是咱警界的福气啊,也是所有老百姓的福气啊,好好培养,定能造福一方。”
2017年10月16日一大早,金木就收到通知,让他去兰莲县阎楼乡侦查一起离奇的凶宅事件。金木当即就有些自嘲,没想到他升任重案组组长后,第一个案件并不是什么惊天大案,而是有些悬乎的凶宅事件。不过,既然让他经办,可定有一定的道理,他第一时间就带领一组人员朝着兰莲县阎楼乡赶去。
十点钟左右,一辆白色的宾利轿车停在了特警队门口,很快,从车子上走下一位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
“什么,他都已经离开一年多了,现在在刑警队?”
打扮时尚,容貌精美的年轻女子顿时一脸失望,片刻之后,她高雅地坐上车,如宝石般华丽的白色宾利轿车很快便消失在特警队门口。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宾利轿车缓缓停在了刑警队门口,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时尚,容貌精美的年轻女子笑嘻嘻地走进了刑警队。
“这位女士,我们组长真的不在,哎,女士,女士。”
三楼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急切的呼喊声,坐在办公室的王静香听到后,赶忙起身,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行色匆匆,左顾右看地向她这边走来,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位极力劝说的年轻警卫。
王静香赶忙走上前去,挡在了年轻女子面前,热情地说:“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看到一位长相甜美的女警官突然挡在自己身前,年轻的女子漂亮的脸蛋上有一丝不悦,随即她便露出甜美的笑容说:“我找金木哥哥,也就是你们的组长。”说着,她探着头,不时地向四周张望着。
王静香秀眉微皱,随即亲切地说:“奥,我们组长出去了,他不在办公室。”
年轻貌美的女子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哈哈,我们怎么会骗你呢,旁边就是我们组长的办公室,你不信可以亲自进去看看。”王静香亲切而又热情地说道,然后指向了身后的一间大大的办公室。
年轻貌美的女子顿时雀跃般来到那间宽敞的办公室,推门而入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很是失落了走了出来。看到王静香后,她失落而又委屈的脸蛋上微微挤出些笑容,随即说:“你好,我叫白洁,金木哥哥回来后,你一定要让他给我打电话奥。”说着,白洁递了一张名片给王静香,然后微微一笑离开了。
王静香好奇地看了看明信片,上面有名字、电话和所属公司。突然,她大惊失色,嘴中不由得说道:“神兰集团!”
在帝封市兰莲县阎楼乡阎楼村有这么一栋房子,自从房子建起后,住在里面的人就频繁的出事,患病的患病,死去的死去,甚至被请来看风水的先生也没能幸免,到最后,剩下那些还住在房子里的人,竟然在一夜之间也集体蒸发了,一时间神秘而又恐怖的气氛笼罩在村子的上空,人人对那栋房子谈之色变。村民对这栋房子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栋房子的风水不好,有的说房子被下了诅咒,一时间,村子里说什么的都有。传得最厉害的一种说法就是已经去世的任家老父亲舍不得家人,要将任家的人一个一个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因此,这座看似普通的房子,被人们口口相传成阴森恐怖的“鬼屋”。
这栋古怪的房子依山而建,曾经住了四个人,男主人任含金,他的姐姐、母亲以及他九岁大的女儿。房子的隔壁还有一栋老屋,这一新一旧两栋小楼连在一起,出事的是新房,而老的那栋房子则是任含金哥哥的。在两座房子的背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条小道直通上去,而竹林里面,就是任家的祖坟。村里人说,自从这新房子修了没多久,这家就接连出了许多怪事。任含金的哥哥任含元为了避开这栋房子,宁愿外出打工也不肯回家。而任含金的姐姐觉得任家的祖坟克她,整天心事不宁,连连生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为了缓和她的情绪,一家人经过商量准备把任家的祖坟迁坟。可坟没迁走多久,她还是很快因病去世了,这使得任家人更加确信,这一切都跟祖坟有关。他们觉得祖坟迁得不是地方,于是就找来了一位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围着任家房前屋后转悠了一圈,就意味深长的告诫他们还是早点把坟迁走。听风水先生这么一说,任家人只好把刚埋好几天的祖坟再次挖出来,移到了其他地方。可是祖坟没迁多久,那个风水先生却突然在家中暴毙身亡。
连伤二命,这下在村子里可算是炸开了锅,大家都说,就连风水先生都没扛住诅咒,这任家的“煞气”是太重了。一时间,任家有“煞气”去不得的说法传遍了整个小村落。迫于无奈,任家准备再次迁坟,可这次新坟还没有立碑时,任家又出大事了。任家的屋子里亮着灯,却不见人走动,院里的鸡都没人管。村里人马上通知了在外地打工的任含元,任含元很快就从外地赶了回来,当天就叫了两个村民用工具撬开了他弟弟任含金家的大门。几个人壮着胆子摸了进去,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任含元不甘心,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突然,他在她母亲的床底下,他发现了一缕带血的毛发。这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有着一丝不详的预感,匆忙报了警。
金木到达现场后,听到村民的讲述,也感到浑身毛骨悚然。种种迹象都显示,任家祖孙三代一夜之间,在这栋房子里集体神秘失踪了。金木并不相信村民口中的祖坟作怪的书法,他很快就带领一组人员拿着一些设备就进入了被村民称之为鬼屋的凶宅。
偌大的房间里,物品摆放得很整齐,饭桌上的盘子里还有未吃完的菜,**面还放着小孩玩的毛绒玩具,金木顿时凝眉,心中暗道:“这根本就不像是要出远门的迹象。”
很快,金木等人来到了任含元母亲的卧室,看到那一缕带血的毛发后,金木大胆地判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失踪事件,这是一起刑事案件,而且犯罪现场极有可能就是这间卧室。金木立马变得重视起来,组织人员对真个屋子进行现场勘查,很快,在卧室的侧面,墙角有大量抛洒的血迹,然后隔着现场厨房背后,有擦拭的血迹,擦拭过后还用扫帚挑着水泥浆子把现场的血迹抹了抹,擦了擦,这是明显企图毁灭证据的做法,而这也完全印证了金木的猜测。不久后,大量的蛛丝马迹被发现,至此,已经毫无疑问,这所谓的“鬼屋”出现的怪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作祟而是人为所致,在这房子里肯定发生了一场残忍的凶杀案,而且屋子里的人有可能全部已经遇害了。
金木赶忙组织人员进行了一个小型会议,他把人员分开,一部分对现场继续勘查,一部分对本村村民走访,一部分到周边进行走访,一部分去联系任含金离家出走的老婆。随后,金木也亲自带领一队人对本村村民走访,通过对本村人的走访,得知任含金平时好吃懒惰,家里没多少钱,基本排除了谋财害命的可能。而且据了解,任含金虽然平时不务正业,可是为人倒是不错,并没有与什么人结怨,外人报复的可能性也不大。这让金木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因为什么原因杀了他们。
很快,金木又临时召集人员对案件进行分析。首先,案发现场的门窗完好,这说明犯罪嫌疑人是和平入室。第二,作案后,犯罪嫌疑人对现场进行了精心打扫,并用泥浆涂抹了墙上喷溅的血迹,这说明犯罪嫌疑人对任家的环境十分熟悉,并且长时间在此逗留。由此,金木大胆地推断,犯罪嫌疑人应该就是任家的熟人。
很快,化验结果出来了,那在现场提取的一缕带血的头发正是任含金母亲和他女儿的,金木推断这两个人已经很有可能遇害了。但是在案发现场的血迹中,并没有找到任含金的DNA,这让金木有了个可怕的猜测。
不久后,侦查人员联系上了任含金的老婆,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任含金的精神似乎有问题,经常疑神疑鬼,猜忌心里很重,经常对他妻子拳打脚踢,她不堪忍受才选择了离家出走。得到这个消息后,金木觉得他的那个大胆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任含金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很快,去周边调查的人员也带回来了好消息,说村民不久前看到了任含金,手里拿着一个木棒,精神很是恍惚。金木的大胆猜测果然得到了印证,当即组织人员对在逃的任含金进行抓捕。很快,金木等人就在河荣信义将其抓获。
本以为是一个简单的案件,可是侦办起来确是那么得离奇,不过,金木还是在三天之内就破案了。而这个案件一经报道,立马引起了社会的轩然大波,谁都没有料到任含金居然会丧心病狂地残忍杀害他的亲生母亲和女儿。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对金木此次破获离奇案件大加称赞,给金木记了个二等功,其他人员记了个三等功。
回想起他升任重案组组长后破获的第一件案子,金木心里一时间还是难以释怀。任含金本就心存多疑完全爆发,就因为怕母亲嫌弃他,离他远去,怀疑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正当金木坐在办公室沉思的时候,王静香笑嘻嘻地端着茶走了进来。她热情地把茶递到了金木身前,在他喝得入神之时,她突然丢了一张名片在他眼前。然后很是古怪地笑着说:“没想到你还认识神兰集团的千金啊。”
金木不明所以,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眼前的名片,努力地思索着。
“白洁咦?奥,我想起来了!”
金木突然眼前一亮,随声说道,顿时引得一旁的王静香很是紧张。
金木一边想一边笑着说:“那还是我在特警队的时候,破获了一起绑架案,营救的被绑架的人就是神兰集团的千金。怎么了,莫非她又被绑架了?”
王静香顿时没好气地说:“把人家营救出来了,也把人家的心给拐跑了吧!”
金木顿时哈哈大笑,随即说:“怎么可能,那姑娘当时腿部受伤了,最起码得在医院躺个半年才能恢复,我和她都没见过几面,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叫啥,怎么可能把她给拐跑呢。不过,那小妮子长得倒是挺漂亮的,现在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吧。”
王静香半信半疑地看着金木,不满地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人家可是已经找上门来了,桌子上的名片就是她给的。”
说完,王静香拿过金木喝完的茶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金木一脸惊愕地看着手中的名片,呆呆地看着上面的两个字白洁。
一天后,白洁就找上了门来,热情得有些让金木受不了。而且白洁似乎跟个没事人般,三天两头地往他这跑,让他颇感头疼。可这还不止,自从白洁出现后,王静香就变得有些古怪,动不动就无端生闷气甚至是大发脾气,尤其是白洁来单位找他的时候。
很快,半年又过去了,这半年来金木屡破大案,不断得到领导的表扬和嘉奖,一时间他的名气更胜,整个帝封市乃至全省甚至是全国都知道有一个特别能干的人,大家都叫他金疯子。2018年4月有一批全省的骨干培训,主要是针对即将晋升的老同志,但金木却意外的出现在了这份名单中,让许多人不免猜测,金木有可能又要晋升了,纷纷提前送来祝福。
4月9号,金木再次来到了河荣警察学校,而这次他是来进行骨干培训的。河荣警察学院现在的硬件设施比以往要齐全得多,图书馆、射击馆和实践楼,这些当初没有的,现在也都盖好了,而且学院对绿化也进行了改善,没有了荒草丛生,尘土飞扬的场景。不过学院的大环境还是没什么变化,金木身临其中,依然能看到之前学院的影子,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不禁使他感慨万千。
来到培训部后,金木发现以前他们住的宿舍居然也从新装修了,专门为返校培训的精英骨干居住。第二天的课堂上,金木居然意外地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又惊又喜,大声地喊:“云肖!帅博!杨宇!”
三人见到金木后,也很惊讶,随后他们就释怀了,以金木现在的名气和功绩坐在这是再适合不过了。晚上的时候,四个人聚到了一起,而且还请来了向鼎支队长、罗峰副支队长、胡坤大队长、安彪队长和孙浩队长。几年不见,他们都老了不少,尤其是向鼎支队长,两鬓都有些发白。
看着年少有为的四人,有些醉意的向鼎支队长笑容满面地说:“有经侦的,有治安的,有禁毒的,还有重案组,哈哈,不错,真的不错,真是年少有为啊!”然后,他又喝了一杯酒,一脸自豪地说:“你们以后都是警界的栋梁,是学院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