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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声音从枪口处传来,我能够微微地看到枪口发射出的火焰和烟雾,黄蓝相交的颜色,喷出一颗算不上太大的弹头,弹头是金色的,也就是平常我们所看见的子弹,左轮没有自动退出弹壳的装置,所以不会像突击抢那样掉落出来,自然也就不会有我们在电影中见到的那种场景,满地的弹壳,可帅气的射手,可能我的面前,不过是一个凶猛而又可怜的人罢了。
仿佛当我们越重视的时候,那一个瞬间就会过得更加缓慢,慢的让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感受,有足够的几乎去发觉。我知道,我的衣服不够厚,挡不住它的冲击,身体也不够强硬,这一点我明白。当子弹接触我的皮肤的时候,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上面的灼热,当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当它穿过的时候,似乎连感觉都没有。
最先袭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暖的感觉,因为我看见,小雪的手在我之前到达了我的胸口,心脏的正前方,我还有点佩服他的枪法,虽然只是一个固定的目标,不过,还是挺准的。
我的手比较慢,放在了小雪的手上,而她的手,放在了我的伤口之上,我竟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的全神贯注,恐怕她是想要用手帮我挡住子弹吧,而不是想要帮我捂住伤口,我这样想着。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堵在胸口,我的脑中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曾经忘记的东西似乎都会浮现出来,笼罩着我的大脑,我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啊,好像不痛。”我仔细地感觉了一下,不肯放开小雪的手,她按着我的胸口,并不是很用力,“好像也没有血流出来。”我只是仔细地感受着,具体是哪一种感觉,我实在是不清楚。
“没有单孔,后面没有,墙上也没有。”夜摸着我的背后,回头看去,后面只有之前由突击抢打出的两个单孔,以及镶嵌在里面的弹头,左轮的子弹仿佛消失了一般,迷失在这一片水晶的宫殿之中。
“赶上了吗?看来我们不用担心了,大家都可以松一口气了。”黑袍提高了声音,应该是想要让所有的人都听见,“现在恐怕没有人会受伤了。”诧异的眼光投过,夜也从一旁站了起来。
我抓住小雪的手,握住它,然后将它从我的胸口缓缓拿开,果然,上面同样也没有单孔,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不好意思,我没事。”我微微一笑,看着小雪通红的脸,眼泪好像马上就要从眼眶掉落出来似的,我只是轻轻地将它们擦去,捂住她的脸,和小时候一样,安慰着她,细细地说着什么。
“切,又是那个吗?”他好像在向周围求证一样,“问一下,那边什么时候能够弄好,我想我们还是有时间应付的。”他从新从口袋里拿出六发子弹,从外面一颗一颗地放入转轮之中,早早地将弹壳退出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娴熟,连贯。
“他们说已经开始解决了。”
“拿给我,我自己和他们说。”那个刀疤脸从边上结果呼机,“你们开工了没有,我正在兴头上,就给我断了,赶快,在他们还没有明白之前赶快搞定,那些知道的人我会让人跟着的,赶紧的,我可不想追着每一个人,毕竟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的,能瞒着就瞒着,都跑了就由你们负责。”他抱怨着,好像在埋怨着他们的工作似的。将呼机扔回他们的手中,他已然决定将手中的左轮放下来,插回口袋里,“你们都坐下吧,就算我饶了你们,给你们一点时间反省好了,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杀人的人。”他自顾自地说着,我们也同样自顾自地听着,自言自语着,完全没有在在乎他们的感觉,还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的不解恐怕我一时间没有办法解释。
白色的倩影从布满绿草的路边穿过,它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巡逻的家伙们都带着墨镜,恐怕影响到了视线,当他们摘下墨镜仔细地查看的时候,时间早就过去了,它自然也同样早就消失在了路上。
净土,选在草地上并不是一种偶然,草地上没有太多的干土,自然不会扬起灰尘,同样,在足够的水汽能够吸收呼出的气体,排出大量的氧气,特别是绿色,能够给人一种精神舒适的感觉。虽然将建筑盖在上面会影响到草皮的生长,但是它们足够顽强,也能让他们变得坚韧,毕竟唯有被蜂蛰过的孩子,才知道蜂的可怕。
虽然这对于玩偶而言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对于动物而言就不一样了,一种会暴露在烈日之下,而另一种,就可以隐藏在环境之中,甚至将自己伪装的完好,不过对于它浑身洁白的颜色,恐怕是一个挑战。
蓝宝石般的眼睛,时不时地舔舐着身上洁白的毛发,蓬松柔软的尾巴在告诉着我们,它曾经拥有着许多尾巴,没错,它就是我们的宠物,它就是,雪,洁白的雪,所有人似乎都在找它,似乎它曾经是一个中心,不过现在,它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它,它,似乎希望一个人活着。
它并没有想从棚子的正门进去,毕竟看上去站在外面的两个人还是有能力抓住它的。找一个,没有柱子的连接处,特别是在两根柱子的中间,是最容易被掀开的地方,甚至还有很多的选择。
雪的头不大,很容易地就能塞到里面,先露出一个鼻子,尝尝里面的味道,虽然它的鼻子没有狗那么灵敏,但是也足够知道里面会有怎样的人,会充斥着什么样的味道。确认无误之后它才会静下来,将剩下的部分全都挤压进去,毕竟看似蓬松的毛发,一旦被压缩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多少的体积,重量就更不用说了。
它一直都是一个疑问,一个没有办法说清楚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