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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开口子,原本应该倒在地上叮当作响的东西已然闷声不动,或许是因为外面粉刷上的墙面太厚了,太重了,不会弹起,也不想振动了。
“一楼。”
“应该是。”我们两人有点恍惚,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走进这一片区域,就有一种莫名的头痛困扰着我,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般,像是我没有办法逃脱的死亡,一时间,我竟然无所适从。
“没事吧?”夜刚说出口,就和我一样,用手扶住地面,另一只手则是捂住脑袋,好像有些被尘封的东西被唤醒了一般,他的瞳孔偶尔会放大,看样子,应该是想起了些什么。
“应该吧,我忍得住。”我说。没什么,我们只能暂时各顾各的,管好自己,可能就足够了。
房间里摆放着许多柜子,而我们,就站在两排柜子的中间,当我走到中间,放眼望去的时候,仿佛是在图书馆中,只不过,这一次,图书馆的书架上,放着的是一盆盆盆栽罢了。人类的颅骨原来并不是闭合的,原因是为了方便出生,所以婴儿的头部通常都是软软的,甚至连骨头同样也是,只有在一两岁之后,才会开始闭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头骨,产生颅压,形成坚硬的表面。所以,现在被他们用作栽培的材料。
有可能会觉得恶心,觉得有些不适,不过他们并不是直接就用来栽培的,看骨头的光滑程度,应该是事先将外部的表皮去除,然后进行打磨,最后抛光,保持外部的整洁,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否被保留下来。整个头被倒过来,就是从这里将种子放进去的,看样子,他们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不过这也是他们被冤鬼缠身的原因。
绝大多数的培养品中似乎都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外面几乎都差不多,也可以说是奇形怪状,骨头的形状自然是不同的,但是被打磨出来的光滑度,洁白的颜色,都差不多,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睛,如出一辙。其中有几牌已经开始发芽,像是即将生长出来的样子,奇怪的是,它们长出来的样子,并不是翠绿的嫩芽,颜色似乎更接近于根系,天知道sp;“头部似乎有环割过的痕迹,看上去可能曾经被打开过。”夜从一旁走过来,他看上去要比之前好多的,仍旧捂住脑袋,一副痛苦的样子。
“嗯,好像是的。为什么呢,是为了取出大脑吗?”我才刚刚注意到。
“恐怕是为了把种子放进去,恐怕是为了让它更好的生长,里面,估计还能看到腐烂的大脑,他们还费心重新用石膏将切口处重新补上,想来应该是为了制造颅压,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石膏与切口的痕迹越粗糙,就代表它们被制作出来的时间越早,里面的东西也就越原始。夜在其中挑了一个,然后硬生生地用匕首将上面的石膏铲开,最后,则是将整个头骨撬开,整个鲜血淋漓。
“土坯混合上鲜血以及整个大脑组织,他们还真的下得去手,长出来的东西,又是一种怎样吃人的东西。”他说着,将周围已经打成浆糊一般的培养土剔除,无论是看上去还是闻上去,都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而我们原本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密封措施做的还不错,或许,是因为在无氧环境下,没有那么多的气体可以生成,或许,它生长的过程中,能够吸收这些气体,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大约减少了一半多的体积之后,硕大的种子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从未见过拳头大小的种子,第一次见面,让我觉得茫然,它会长出什么,长多大,需要多少的营养,我们不得而知,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它才会用到如此重要的材料,那些土坯中,或许还有其他什么足以让它们活下去的东西。
“你认识吗?”我说。
“不认识。”夜将它在手中翻看,外表是一层硬皮,一般的种子都会有这样的结构,接下来,便是将它切开,“我想这里估计只是暂时性的催生,只是想要发芽,接下来,一定会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然后继续生长,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估计就会埋到土里了,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在某一个地方,它们正在大肆生长。”
当它刚想要下刀的时候,一根尖刺从后方射出,他他微微一闪,直接射到他面前的一个头骨上,漆黑的空洞,还能看到里面冒出的蓝色烟雾。
“这么快就上来了?”我说。
“应该是我们拖的时间太久了,现在恐怕没有时间闲聊了,赶紧走。”他随手将种子放到身后,收起来。
“它为什么可以射出那样的东西?”
“估计是怨念太深了,这里做的这些事情,很容易催生出这样的生物,它们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我们动了它们的遗体,恐怕,它就是想要杀了我们来祭奠它,或许它早就把我们当成了那些人,人体实验,有没有用呢。”推开门,又是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有些东西还被养在水中,有些东西已经成为了标本,还有一些,似乎还在看着我们。
“这里的人应该也出去了。跑得倒是快。”我拧开另一个把手,然后试图将它关在里面,我知道,这样的家伙,我们暂时挡不住。
“说不定就死在外面的走廊上,想想也知道,怨念既然那么重,肯定是从头部滋生出来的,也就是说,这里才是它们生长的地方,说不定它们本身就是实验对象,只是在断电之后,失控了而已。”很多事情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可能发生。我只是简单的想想,说说,那是他们的故事,同样也会是我们的,只要它们存在,就会有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