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嘿”夏柳青尬笑了一下:“那孩子家里有事儿,最近都不在,在者说,这么个好苗子,要是你教她,你舍得让她来跟我学么??”
“行,让你忙点也好,头疼的多了,就没心思去找乱子了。”
金凤婆婆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味地觉得南弦月这法子不错,天天上蹿下跳惹麻烦,还是太闲了惹的祸。
“金凤儿~~~”
这一声九曲回肠,听的收银台里的王胖子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心道这年头还有感情这么好的老夫老妻,真是难得。
解雨臣陷入了沉思。
这个年纪,姓夏,听着还是个唱戏的,小月,小彤,还有那个金凤儿…………
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去年在梨园,跟南弦月一块看《定军山》,敲了他解家六个好手的“夏老爷”。
还有就是,他师父二月红跟他提过的,民国时期红极一时的那位“凶伶”夏柳青。
二月红跟他提过,这位凶伶是个疯起来比陈皮都不要命的货色,这个诨号也是照着这人的性格取的,让他以后遇见这人的后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怨不得人家了,人就是进城里看看小辈,结果莫名其妙被一群人跟踪,这位能让他师父说出比陈皮还不要命这种评价的人,不调头回来砍他都谢天谢地了。
小哥去跑山了,这会不在,解雨臣给吴邪使了个眼色,俩人就这么去了某间隔音不错的书房。
京城
南弦月收到了三份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