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与人悦乐(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

素手弹唱菩萨蛮……

洛凝带着檀香离了杭州就去了江南,她很喜欢这里,清幽明净,风景如画,能抚平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事。

“既见江南,余生无憾。”洛凝有感而发,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就一心向往江南,这里真的比她想象的更美。

“小姐有心事吗?”檀香觉得来了江南洛凝才轻松起来,像是求而不得的事,得偿所愿。

“没有了。”洛凝微笑道。

洛凝看着街上热闹的舞龙舞狮,有人在挂年画,还有人在锅里蒸荸荠……

主仆二人走走看看,也是不亦乐乎:“小姐,檀香还从未这样过过年呢。”

话说出京寻女的洛川,实在是有些无奈,这个孩子是天之骄女,又有不输给男儿的胸襟气魄,加之还会奇门遁甲,或许其他的地方天纵英明,唯独在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凡事太过一板一眼,明明是好意可是却会伤人于无形。

洛川一路南下,他也知道女儿心中那点念想,江南听烟雨,去扬州看二十四桥明月夜……

虽然知道她大概会去哪里,只是茫茫人海就这么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洛川在杭州逗留许久,扑了个空想去别处找找,却听见一伙人说。

“大哥,你的伤好点没有!”

“哎。”

“那娘们的暗器可真厉害。”

“咱们这趟出门算是没看黄历,您说,去趟洛阳想弄几匹马回来,结果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年轻人好一顿修理,养了十天半个月才动身来了杭州,看那小娘们手无缚鸡之力,谁知道是个铁板。”

“能仿造出暴雨梨花针能是一般人物吗?哥几个认倒霉吧。”

“大哥,是不是老天爷警告咱们不能做这营生啊……”

洛川武功不俗,内功更是雄浑那些人的谈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这说的不正自家女儿?

倒霉透顶的几个蠢贼,被洛大将军教训了一顿,说好男儿自当保家卫国,反正洛将军一顿好人吩咐的话忽悠的几个毛贼当场佩服的五体投地,情愿追随左右随老爷子去找女儿。

父女二人终于在江南酒家相遇,几个毛贼以为能看到父女相认的感人场面,没想到那修理他们让他们吃进苦头的大小姐,没有问候一句自己的老父亲,却先问了边关的将士。

“父亲,山高水远何必为女儿动辄走这一趟。”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洛川看着自己的爱女,找不到她心里堵,找到她更堵心。

“父亲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顿饭吧。”洛凝一路走,一路收拾了一些不开眼的小混混,身上的银钱还是充足的。

席间洛川推心置腹:“凝儿,你倔也倔够了,陛下也到处派人找你,陛下说了找到了你,你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心不诚。女儿不愿意。做太子妃就已经勾心斗角乌烟瘴气,父亲睿智,树欲静风不止。”

“那,先随父亲回家好不好?陛下已经恢复为父陈留郡公的身份了。咱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那,边关将士怎么办?”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陛下自有决断。”

除夕守岁,宫女儿太监们可以耍耍钱,打打马吊,这种时候一般不会被太过怪罪,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陛下贵妃也都是睁一个眼闭一个眼。

对于燕云祁来说,守岁就是和心爱之人守在一起。

“陛下,臣妾实在是想不到,阿刕那样的人居然能做出那样的表演。臣妾原本不过是请她救场,谁知……真是太震撼了”

“南宫世家的武功,可谓深不可测,就连朕也是略有耳闻,江湖之上提到南宫世家可说是敬畏。”

“江湖门派,也有这么不得了的一面!”

“若儿久居深宫,自然不知。”

安若浅浅的微笑着,她并非对南宫世家一无所知,她有一个武痴父亲怎么会不知道南宫世家的威名。

“比起阿刕,这裴二小姐也实在是相形见绌失色不少。”

安若没好意思说简直是云泥之别,夕颜是魔界中人,从未佩服什么人,可是看了南宫刕那天的表演也算是赞不绝口。

“这裴家若是如裴琳一样徒有其表,真也不至于如此费心。”

“裴家树大根深,势力错综复杂,陛下还是要小心应对。”

她们二人一边赏雪,一边品茶好不温馨。

“陛下,这苏姐姐的月份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也该着手准备加封的事宜?”

“苏茉德不配位,身居高位只会贻笑大方,若是臣子嘲弄当权者无能,岂不是打朕的脸面!”

安若没想到陛下会对苏茉恼火至此。

“陛下,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更何况苏姐姐防微杜渐,也是为了皇子着想,请陛下体谅姐姐一片慈母之心吧。”

“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朕岂能容她丢人现眼!加封的事等她生下孩子再说吧。苏师爷怎么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一个小题大做,一个自荐枕席!这体统都比不了南宫刕那种长年在外长在军营的人。”

“阿刕粗中有细,倒也难得。”

“依朕看,不如借此机会犒赏一下南宫家,毕竟南宫世家还有五个出色的儿子,这南宫家和裴家的梁子,今日也算结下了。”

安若巧笑倩兮:“恐怕不是今日才结下的吧,窥一斑而知全豹,阿刕是这样的性子,就知道她那几位兄长也不遑多让,裴家眼高于顶,可南宫家说到底就是江湖世家,除了先帝的口头赞许也没什么其他,在自视甚高的裴家眼里,这样的姻亲怕是不入流的很……”

燕云祁嗤笑:“只怕笑人不如人,朕还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南宫袭和裴珍这对怨偶会过成什么样子……”

辅国公府

裴琳气势汹汹的回了家,裴家的下人们人人自危,这主儿什么性子他们伺候多年可是一清二楚,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别让她发现,以免殃及池鱼。

裴琳刚一进自己的房间,就把屋里能砸的东西摔个稀巴烂,一时没有人敢靠前。

“来人!给我查,那个宴会上出风头的贱人是谁!”

辅国公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被气成这样也是心疼不已:“琳儿,这是怎么了?”

“安若那个贱人,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会武功的野女人,抢了女儿的风头,存心给女儿难堪!”

“筝儿,霜儿你们两个说说,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小丫鬟抖似筛糠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父亲,我要那个贱女人死!”

“好了,好了,脸都哭花了,那种女人怎么能跟你想比,想必无非就是伶人之流……弄死了就是。琳儿何必动怒。”

裴夫人也连忙来劝她。“你们还不按照小姐的吩咐去查究竟是什么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