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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悦楼
林清欢听说了燕云祁大张旗鼓的纳妃,裴家小姐那副品貌她可是见过的,和自己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知道,燕云祁纳妃不是出于喜欢,绝非出自于真心,只是逢场作戏,他亲口对自己说:“欢儿才是与众不同的。”
可是她依旧忍不住嫉妒,她也想入宫,以前时机不对,可如今他已经纳妃了……她再也坐不住板凳了。
林清欢第一次敲开了柏堂的门,声泪俱下的哀求他。
“你能不能求求诗公子,帮帮我……”林清欢拉着柏堂的手腕苦苦哀求。
“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他……人妖殊途,终究……”柏堂心疼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你帮帮我吧,只要你能帮我,你要什么我都愿意……”
林清欢抬头闭上眼想亲一下柏堂的脸,却被他拒绝了:“我帮你就是了。”
诗如瑾收到柏堂千里传音的时候差点笑背过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小子居然躲了!”
笑够了,诗如瑾就去陛p;紫宸殿
诗如瑾没规没矩一屁股坐在了燕云祁的书案上:“陛下,您听了这事儿不觉得好笑吗?”
“朕心系边关,没心情跟你打哈哈。”
“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咱们陛下的私产数不胜数,富得流油吧?林清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逼急了反而不好,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小狐狸,那么一个窈窕的大美人……”
“她在万悦楼抛头露面……”
“这有何难,不如就以柏堂妹妹的身份,随便安排成个采女,反正这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没有品级,也不引人注意。”
“你还真是会替朕分忧啊。”
诗如瑾一挑眉。
“罢了,你去办吧。”
极乐楼
栾苏凡自从上次被打后,足足修养了一个多月,终于能活动了,薛茜调侃:“你到底怎么得罪人家了?”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不就在她屁股上用千年墨画了个小王八嘛,谁让她不听话,就这点小事儿至于么……”栾苏凡侧过脸去嘟囔着。
薛茜圆睁二目调侃道:“怎么没打死你啊!这么说,你羞辱了人家她勤学苦练练好武功找你报仇?”
“可能……她的武功一直就很高。”
“那你还能在人家身上……胡作非为,你们两个的关系肯定非比寻常,喂,我不在的这两年究竟发生什么了?”
栾苏凡随口搪塞:“这么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薛茜毕竟是他一手**出来的人,对于他的神态语气她也是了若指掌,一看就知道这是他不愿提及的伤心事……
薛茜纳闷,这世上还能有能让栾苏凡挂心的事儿伤心的人?她不由得对那个女人感到好奇,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哎,你们之间……”
“我说了,我不记得了。”栾苏凡有些烦躁。
“那好,我不问,你说说我店里的损失,打坏的桌椅板凳,撞坏的楼梯,吓跑的客人,打伤的弟兄……还有还有,店里的维修,延误的工期亏损的流水,跟达官贵人道歉的礼物,还有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老不死的医药费……”
栾苏凡一阵一阵头疼:“老子把你养大,教你医术,给你银子开酒楼没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也不是为了你跟老子算账的!”
“你还敢说,我也是蜀中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小时候被你拐走,还好意思提医术,要不是本姑娘天纵英明,你那医术早就失传了,还不是因为本姑娘你个老东西才能不劳而获有那么多花红!”
“……行了行了,今年的分红我不要了还不行嘛。”栾苏凡一阵头疼。
“五年的。”
“三年。”
“十年!”
“……行行行,你看着办吧,滚出去,别烦我。”他这么说着,思绪却飘选回到了初次见到南宫刕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她还不叫南宫刕,一看就是叛逃的死士,浑身都是伤,后面还有追兵追赶。那时候的南宫刕,还是十一,取了安思喆首级那些人就想卸磨杀驴。
她才不会眼睁睁的等死,她拼了命才突出重围筋疲力竭的时候慌不择路躲进一个药庐,然后她就听到一个脚步极轻呼吸绵密的普通人,那人就是栾苏凡。
他当天去了怡红楼,找了最红的姑娘,喝了最好的酒,正意犹未尽的拿着酒葫芦刚跨进自己的药庐,突然,有一只带血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妈呀……”这一下可把栾苏凡吓得醒酒了。
“帮……帮帮我……”那时的十一虚弱的哀求他。
四目相对,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笑了:“你让我帮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十一暗叫糟糕。
果不其然,下一刻栾苏凡启动了一个机关,铁锁链穿透了自己的琵琶骨,十一一声惨叫。
追捕她的人也被引了过来。
“你看没看到一个逃奴!”
栾苏凡老神在在的说:“看到了。”
他抬手一指像是挂腊肉一样被吊在半空的一个血人。“是她吗?”
栾苏凡不以为意的说:“她刚刚袭击我,我就没留活口,如果你们要活的,那就没办法了……”
“走!”
那些人走了以后,栾苏凡才把十一放了下来。
“还活着呢?这么顽强?”
栾苏凡有些好奇,受了内伤又被穿了琵琶骨武功基本等于被废了,这要承受极大的痛苦,而她居然还能摆出那种凶恶坚韧的眼神瞪着自己,他觉得这几天的日子或许不会那么无聊了。
“你叫什么名?”
十一默不作声,只是一定要记住这个人有朝一日把他挫骨扬灰,居然毁了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女人家家的,练什么武功,性子又硬又倔,我怎么说也救了你啊,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用你自己有的去交换没有的,公平合理啊。”栾苏凡一副占足了理的样子。
这话倒也没什么毛病,江湖中弱肉强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你技不如人。只是十一没法不恨,没法不愤怒。
“既然我救了你的命,从今以后你就要听我的命令。看你这样子不是死士就是暗卫,听我的话还能过得舒坦点,如何?”
十一有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挫败感,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怎么会听他的话!
“呸,你做梦!”
栾苏凡像是听错了一样,不可置信的凑近了问一句:“你,你说什么?”
“想让我屈服,你做梦!”十一的双眼亮的吓人。“落在你手里,是……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只要我十一不死,早晚……早晚……把你挫骨扬灰……”
栾苏凡这才被激怒,玩味的笑了笑:“行啊,口气不小啊,要杀要剐随我是吧……我看你最后怎么哭着求饶!”
栾苏凡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竹筐,蛇、蝎、蜈蚣、壁虎、蟾蜍……
“你练的邪功血液带毒,不如我以毒攻毒,你丫百毒不侵,我万毒俱全。”
“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十一恶狠狠的咒骂。
“啧啧啧,姑娘家的,不能说粗话。”栾苏凡摇头不赞同的说。
他说话嗓音稚嫩清淡,像是染了薄荷的童音,再加上他面貌年轻嬉皮笑脸像是一个对一切都感到好奇的孩子,然而他却是冷血的,残忍的。
“你说,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你喜不喜欢?要不要考虑向我求饶?”
栾苏凡拎起来一条毒蛇在十一跟前循循善诱:“要不要求饶,你求我,你说你会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你,还给你疗伤好不好?”
栾苏凡这样对十一像极了驯服一个不听话的玩具。
“你……你做梦!”十一声音颤抖。
“明明这么害怕,充什么英雄。”
他翻了个白眼:“女人啊,太嘴硬就不可爱了……”
他似乎很惋惜随手一丢,把一筐毒物扔在了十一身上。
“这场面,我可看不了。”
说着,他就躲出去了,只剩十一一个人咬牙苦撑。
她百毒不侵不假,可是她也知道疼啊,这些人从不把她当人看,尤其是这个小子看着人畜无害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
她绝不能松口,如果她求饶指不定还有什么遭遇等着她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两天?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不管怎么样,可惜她还活着。
她虽然活着,手臂上却已经发黑,五毒已经被自己毒死了……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门开了,投进一束闭眼的光,栾苏凡又回来了。
“还活着呢?”
他倍感惊讶,虽然感叹于十一的顽强,可这也强的过分了吧。如果她肯听话,那一定不会无聊了。
“我,我一定……一定……把你扒皮抽筋!”十一咒骂他。
看着一身恐怖煞气的十一,他悠哉的开口
“学不乖,这可怎么办?”栾苏凡面上像是很苦恼的样子,可是旋即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饿了吧?”
十一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栾苏凡用力捏开她的嘴巴,塞给她一颗药丸:“这可是我最新研制的,你会觉得饿,无比的饿,可能会饿到自己吃掉自己的那种饿……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哦。”
十一不再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真的觉得好饿,好饿理智都不受控制,栾苏凡也万万没想到,她失去理智会发疯,猩红着一双眼睛浑身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居然把他的玄铁锁链都挣断了,他整个药庐都在晃……
“这……这也太邪门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十一大概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散掉了栾苏凡那颗药丸的药性,她呼吸也变得微弱,安静了下来,只是眼睛还是充血的红。
药庐也不再摇晃,突然有一个画轴从高处掉了下来,栾苏凡刚想把它捡起来,没想到那画轴突然自己飞到半悬空……围着十一盘旋了一阵,她身上的衣服炸开,然后那画轴整个包裹住了她的身躯……
“天衣!”
栾苏凡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画轴,而是他费尽千辛万苦的到的美人皮——天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的时候,十一奋力挣扎,口中阵阵惨叫让栾苏凡这种铁石心肠的人都觉得心悸。
“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啊……”
那种疼,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掺了岩浆的腐皮胶……
也不知过了多久,十一彻底安静下来,栾苏凡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咽了口水,这天衣他得到已经好几百年了,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也是心有余悸的靠近一动不动的十一……
“这就是天衣无缝?”
他伸手在十一如今**的身躯上摸来摸去,突然他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说:“王八蛋,把你的脏手拿开!”
“哎呀我去,还活着呢……”这下是真的吓到了他。
只不过他发现十一根本就动不了。就放心大胆的多了。
“啧啧,真是天衣无缝啊……一丝一毫伤痕都没留下……”
十一简直五内俱焚,这什么天衣,看起来是让自己什么损伤都没有,可是那些伤根本就没好,这不是自欺欺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