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玉减香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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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琴拿到妆奁的时候欢喜的谢恩:“多谢贵妃娘娘。”

裴琳则是轻蔑的打开了匣子,粗略的看了一眼,像是印证了她的想法一样,安若果然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居然在自己面前充大方。

“让贵妃破费了。”

平心而论,裴琳可看不上这些首饰。随手递给自己的贴身宫女儿:“好生收着。”

夕颜有些看不下去,只是安若始终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小雪心里就更不平衡了,刚刚裴琳打开那个梳妆匣,她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里面有一对羊脂玉镯,据说当初还是卫子夫戴过的呢,她跟安若求了好久,她都没给自己,如今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便宜了那个不恭不敬的裴琳?

在贵妃心里,她居然都比不上裴琳?

“天色不早了,臣妾就不打扰了。”裴琳出来的时候还吩咐小厨房给她炖了桃胶美容养颜呢。

秦琴见状也起身告辞,安若也就客套的说着:“小雪,送二位妹妹出去。”

小雪心里憋闷,脚下也变得拖沓,只是裴琳突然看了小雪一眼,玩笑的说:“到底是贵妃身边的人啊,容貌如此出挑,可比那小家子气的苏婕妤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德妃娘娘过奖了。恭送二位娘娘。”

太医署。

凌羽端着刚刚晾晒好的草药,就看柏堂失魂落魄的从架子上拿了草药捣碎……

“停停停,停手柏堂哥,怎么月宫玉兔让你帮她捣药不成?嫦娥付你工钱吗?”

“去去去,别烦我。忙你的去。”柏堂无精打采的说。

“这是丢了多少钱啊……”

这时候金陵郡王府上居然来人了,说是郡王抱恙。

章院判看了看,如今太医署人手不多,诗如瑾谁能管得了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陛下都不说什么,反而纵容,他哪敢多事儿,这持有太医令的柏堂,他也指使不动,看来看去,就只剩下凌羽一个了。

“凌医丞,劳烦您跟这位姑娘去金陵郡王府上走一遭吧。”

凌羽不甚在意:“好。”

“医丞这边请。”小丫鬟在前面带路,到了府中卧房内只见那位郡王双目紧闭,面色发白似乎真的是大病一场的样子。

是啊,自然是大病一场,这么冷的天南乔强迫黎泽洗了个冷水澡在院里吹风,就他这小身板,没死过去就算佛祖保佑!

“王妃不必担忧,郡王不过是伤风了,下官这就开一副汤药。”

南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有劳医丞走这一趟,只是,伤感只是表象。郡王这是心病。”

“郡王妃这话,下官就不明白了。”

“医丞有所不知,郡王此前开了个小酒馆,不怕您笑话,郡王柔善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材料,酒馆里每日入不敷出的,他又要面子,一连个把月都没回来,这好不容易回来了,邪风侵体染了风寒。”

南乔面露惋惜:“郡王府上有位姨娘,跟郡王感情要好,两人同进同出的,也是这位姨娘聪慧,还能帮郡王打点店面,是个贤惠的,尤其是这次郡王生病,邓姨娘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没想到竟然也染上了风寒……也是我粗心大意,明知道妹妹节省,不舍的抓药,没想到,没几日这邓妹妹竟然玉减香消了……”

南乔恳切的说:“我实在有个不情之请,郡王如今这个样子,我一介女流又不好抛头露面,那个店铺如今实在是无人打理,邓妹妹的身后事又需要我一人操持,实在分身乏术,能否请医丞劝劝郡王出售店铺,一来减少些损失,二来也给郡王一个台阶下……”

“举手之劳,下官一定尽力。”

“如此,那就多谢了。”

一切都按照南乔的计划有条不紊的发展,萧艾的小酒馆很快就换了主人。

洛府。

南宫刕今日发了俸禄,就想着连带着上次抓色太岁的银两送些给俞姝。

虽然洛峰如今官拜二品,可是俞姝并没有诰命,吃的用的都是家里的补贴。洛峰就算想体贴她一下,可也鞭长莫及,更何况他临走的时候还拜托自己照顾好家里。

南宫刕到了府门口,一想自己进去也很尴尬,所以她脚下一点飞身进了院子,在一颗松树上系上那个装银子的包袱。

她给俞姝留了一百两。剩下的钱她打算去把自己的匕首从极乐楼赎回来。

到了极乐楼门口她就有些气,她和栾苏凡那个老王八蛋一天二里仇,三江四海恨,可是毕竟极乐楼是无辜,自己砸了人家的店又伤了人家伙计,怎么也说不过去。

“也不知道匕首还能不能赎回来了。”南宫刕心里也没底,她没做过这么理亏的事儿啊。

极乐楼。

薛茜正在张罗店门的门脸重新装修,南宫刕硬着头皮跟她说话:“薛大老板,别来无恙。”

薛茜一看南宫刕,冷笑一声:“呦,这不是南宫大人么,怎么我这店里还有您的仇人不成?”

“我……”提到栾苏凡她双目中一闪而逝的还是无法掩饰的恨意。

薛茜看她这样,就知道栾苏凡这厮没说实话。

“你是来找他寻仇的?可是他已经走了,谁会这么傻会等着你在这里追杀。”

“我是来道歉的。”南宫刕深施一礼。

“道歉?道什么歉?”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薛老板是受的无妄之灾。”

南宫刕解下自己身上的包袱:“我这里有二百两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赔偿你的损失,眼下我只有这么多,不够的话,日后我再想办法补上。”

薛茜暗想,她哪来的这么多钱?当初在这里吃饭她还抵了匕首的。衙门一天就几文钱,这么大一笔钱,不会是贼赃吧……

“来路不明的钱我可不收。”

“您放心,这钱是我抓了翠屏山臭名昭著的色太岁换的花红,你可以放心收下。”

说完南宫刕也不好意思再提匕首的事,径自离去。

“真是个怪人。有银子不赚,王八蛋。”薛茜把钱收了起来,思来想去拿着之前南宫刕留下的匕首去找了栾苏凡。

“喏。”

“嚯,你这是要宰了我。”栾苏凡心有余悸:“都跟你说了不要练武功,二把刀的水平再伤了自己。”

“这是揍你那人留下的。”

“她不是要我自行了断吧?”栾苏凡瞪大眼睛。

“丑话说前面,你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解决,你这事儿做的太丢人了,我可不给你擦屁股。”

南宫刕离开极乐楼就缓缓的往家里走去:“还有没有通缉令了……总不能砍了自己的人头换银子花吧。”

就这么自嘲的走了挺远的,一抬头萧艾这酒馆都换人了。

“呦,换人了?难不成就洛峰那个傻子去吃饭吧,这店里就这么一个老主顾?他走了生意都做不下去?那是早该换人了。那家伙还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南宫刕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