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持戈试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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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郡王府待客厅。

侍卫通传说是城门看守郭梓翔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南乔本来不想见他,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有什么好见的?

只是她转念一想,莫不是他跟萧艾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往来不成?还是她去见一面比较稳妥。

“你给我躺这装病,千万别露出马脚!”南乔强硬的对黎泽说完就去了待客厅。

“小的见过郡王妃。”

“免了。”

“小人冒昧的登门唐突之处,还请王妃见谅。”

“无妨,听门房说你有事求见郡王,不知所为何事。”

“这事儿,只能跟郡王说。”

“什么大事儿不能让本宫知道?难不成郡王瞒着本宫私自纳妾,让你帮着遮掩不成?”

“王妃真会说笑。”

“你来的不凑巧,郡王尚在病中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

“郡王是真的病了吗?”郭梓翔似笑非笑。

“你这话何意?本宫竟不知你跟郡王如此要好。好到连本宫的话你都要质疑。”

“小的不敢质疑,只是有些好奇,昨日还在城郊见过郡王,怎么今天郡王就病了?”

南乔暗自心惊,怎么可能,她找了杀手难道萧艾大难不死?

“许是你看错了。”

“那,这个东西会不会出错?”

南乔一眼就认出那是萧艾的家传之物……

“本宫没见过。”

“其实小人说见到了郡王也不是那么准确,昨日小人在城郊发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那男尸就戴着这枚扳指,您说郡王在养病,又不曾见过扳指,那您不妨猜猜那人是何身份?”

“本宫向来足不出户,如何猜得出。”

“也是,那算小人鲁莽了,小人还是把尸首交给京兆尹杜大人吧,杜大人也是把验尸的好手,他一定会感兴趣。”

南乔声音发颤:“慢着……”

瑶雪阁

惜月闷闷不乐的待在瑶雪阁,南宫袭的拒绝让她备受打击。

孙氏到底还是爱女心切过来关心她:“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惜月扑进母亲的怀里:“母亲,女儿好难过,他……他只把我当成一个不知廉耻去纠缠他的宫女儿……”

孙氏爱怜的摸了摸惜月的头:“他不知道你的身份,这也在所难免,起码证明了他是个有话直说光明磊落的人。以后你若是跟他在一起了,也不必担心他会对外头投怀送抱的女人来者不拒。”

“母妃,可是他已经有了家室,还是辅国公府的大小姐。”

“那又如何,那裴大小姐的容貌恐怕也是提不上嘴,看那德妃的容貌也就窥得一二了。我们月儿,年轻漂亮只是疏于打扮,她是辅国公的小姐,我们月儿也是先帝的公主,说到底她不过是臣子之女罢了。”

“母亲不必安慰我了,我算什么公主啊……父皇在的时候从未……”

“所以你更要自己争气,不管别人承认不承认你身上流的始终是皇室血脉,怎么能跟一个臣子之女认输!还没开始争你就认输了吗?说到底,月儿你还是没有那么喜欢……”

“不,女儿绝不认输,一定会把他抢回来!”

母亲说的没错,她要自己争取!

边关回京数千里之遥,除了南宫刕以外那几个人都是伤病交加,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溃烂,又疼又痒,他们脚上的鞋也破了,脚上也都是口子,赶路时也是相互搀扶。

可自打栾苏凡来了以后,他们几个彻底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那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南宫刕,总会被被栾苏凡轻易惹怒,像失去了理智一样子脾气大下手还黑,又一次把那哥几个一起打进雪堆陪栾苏凡作伴了。

即使如此栾苏凡嘴上还是没有个把门的:“白白到底是怕哥孤单,又让你们来陪我作伴了,啧啧,女人啊,口是心非。”

那哥几个冻得直哆嗦着从雪上爬起来,忍不住说:“大哥,你嘴不贱能死啊!”

“就是啊,你这强行拨雨撩云打情骂俏的,老六连我们一起收拾,哥几个可遭不住啊。”

那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再把栾苏凡从雪堆里拽出来。

“你说你这也一表人才的,怎么非跟老六过不去啊。”

“别一口一个老六老六的,那是哥没过门的媳妇儿,你们给老子尊重点,否则别说治伤没商量,信不信让你们死得更快啊?”栾苏凡**裸的威胁着。

“你们……真是一对儿啊?”

“尊夫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相处了这么久,他们还真没发现南宫刕是个女人!

那哥几个冻得也直哆嗦,几个人臊眉耷眼的重新走进那破院子。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几个人对南宫刕点头哈腰的。

“呦,看来我出手还是轻了些,还有力气跟我贫呢!”

南宫刕听到那几个人在外头跟栾苏凡没少编排自己气不打一处来,霍然起身没好气的说:“既然有力气,那就赶路吧!”

她起身太猛,萧艾送她的那对骰子掉在了地上,她刚要捡,就被栾苏凡捷足先登,他仗着轻功好,捡起来东西马上窜的远了一点,跟南宫刕拉开距离。

“还给我!”南宫刕怒目而视,想把东西要回来。

栾苏凡听薛茜说过她听墙根的这对骰子,是那个萧艾给她的定情信物本来没放在心上,以为薛茜插科打诨惯了,信口开河,没想到还真有此事!

想到白白送了那个萧艾自己贴身的手帕,又收了这么一个暧昧的东西!栾苏凡火气节节攀升!明知故问的质问她:“谁送你的至于动这么大怒?”

“我说还给我!”南宫刕一字一顿,她动怒,并不是她多在意这对骰子,只是她讨厌栾苏凡,讨厌他伤害自己还敢这么云淡风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那副死不悔改纠缠她的样子!可是到底她还是更讨厌她自己,明明恨不得食肉寝皮可是却奈何不了他。每次遇到他吃亏的都是自己!

“这么想要这东西?那你求我啊。”栾苏凡不怕死的挑衅。“别怪哥没提醒你,小白脸没安好心眼。别被人家的小恩小惠给骗了!”

哥几个赶快拉住栾苏凡:“你挨揍有瘾啊,犯贱也看看场合啊。”

“要不是哥几个等你治病,鬼才懒得管你,让老六一掌拍死你得了。”

只是栾苏凡吃软不吃硬,也是个有脾气的看白白那么在乎别的男人送的东西自然是怒不可遏。

只是他怒极反笑:“这么个东西也值得你这么在意,还你就是。”

栾苏凡笑嘻嘻的把骰子递给她,她这才堪堪伸出手,厌恶的扫了他一眼,刚准备把骰子接过来,没想到他脚下轻点,整个人向后仰,像离弦的箭一下撤离五六米远:“你我的轻功不分伯仲,此刻我领先你这么多,你追不上我的。”

然后他居然当着南宫刕的面把那骰子在一处沾了冰雪的青石板上,恶狠狠的一掷登时就摔得四分五裂!

“欺人太甚!”南宫刕恼怒。

谁知他颇为伤感苦笑着说:“反正你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也不差多这一笔两笔了。”

这种哀怨无可奈何的语气,好像他栾苏凡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还要委曲求全!

“你有种!姓栾的,我答应过这一路上不杀你我言出必行,可是以后别让我碰见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死为止!”

她拂袖而去。一伙人默不作声的赶路,南宫刕武功高强,下盘稳就算雪天路滑也能走的稳妥,可那哥几个可就惨了,他们是实打实的南方人,别说在雪天走路,就是下雪也没见过几次啊。

“这是下冰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