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言不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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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珍没有当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已经是她辅国公府大小姐最后的体面了,她坐在轿子里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好不容易挨到进了宫见到了裴琳,只见裴琳拿着一根马鞭正在抽打一个女人,那女人都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德妃娘娘饶命啊……臣妾做错什么了?”

“本宫打你这个贱蹄子需要理由吗?”

刚刚解了禁足的裴琳正在拿小雪出气……

裴珍本就受了惊吓,又看到裴琳对别人喊打喊杀,就想到了脑浆迸裂的果儿,胃里一阵恶心……

“姐姐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裴琳把鞭子给了如意,转身去搀扶自己的姐姐:“姐姐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快进来歇歇。”

裴珍足足喝了两大杯热茶才稍微有些缓和。

“姐姐这是怎么了?如此惊慌失措?”

裴珍笨拙的蠕动着嘴唇:“南宫袭,他,他打死了果儿……”

“不过就是个丫鬟,不过那也是咱们裴家的丫鬟,他怎么敢?”

“不止如此,他,他还在外头找了个相好的宫女儿!”

“宫女儿?这也太不把姐姐放在眼里了,收通房丫头,还是纳妾都要主母许可,他这也太猖獗了!”

“那不要脸的宫女儿还写了一手艳诗给他呢!”裴珍想想就气。“只是宫里的女人,我又不能处置,可让他们这么逍遥我咽不下这口气!”

“这有何难,那种贱人妹妹帮姐姐料理了就是。”

裴珍握着裴琳的手,簌簌落泪:“这还不是最让我难堪的……”

“他是为了那个南宫刕,才彻底跟我翻脸的!”

“南宫刕?怎么哪都有她!”

裴琳也是怒不可遏:“姐姐放心,我不会让南宫刕好过的。先是在除夕夜宴抢了我的风头摆了我一道,这转过头又去欺负姐姐,这要是不铲除了她,还不被她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

“是啊,她还扬言要杀了我呢!”

“她敢!”裴琳一拍桌子:“姐姐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反正南宫刕如今在宫里任职,找个机会处理了她就是,姐姐不必烦心了,别哭了,妆都花了。”

洛阳街道上,一位面貌颠倒众生的公子心事重重,手里拎着一只酒壶,潇洒不羁的灌了口酒。

“酒入愁肠愁更愁啊……”

那人不是诗如瑾还能有谁?

他满心苦涩,安若说的大礼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他知道如今的安若满心仇恨就想为她的父皇母后报仇!

可是她毕竟没有证据,更何况她盯上的人都是树大根深势力盘根错节的很,哪里那么容易呢?

酒壶也空了,诗如瑾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一抬头看到一家干干净净的小酒楼,就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这边在二楼刚坐下就从窗户往外看,有一个禁军服饰的人也是一脸的憋屈。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这世上不开心的人还真多。”

诗如瑾自言自语。

那个不开心的沦落人正是南宫刕,平白无故被裴珍指着鼻子一顿臭骂她也是十分火大,偏偏裴珍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除了吓唬吓唬她南宫刕也没什么好办法。

“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不对啊,我才是兵啊。”南宫刕自嘲着解闷。

“爷,您的烧刀子。”

南宫刕接过酒喝了一口气儿顺了不少。

“官爷,烧刀子是烈酒您慢着点喝。”小二好心的说。

南宫刕随意的点了点头,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买的,正看着呢,突然她发现有一个奇怪的少年从她身边经过。

她喝酒的手停了下来,仔细观察那个少年:“鹤发童颜?医书上见到过,可没见过活的啊?”

南宫刕不免好奇,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少年虽然戴了帽子,只是没有遮挡严实所以南宫刕才眼尖的发现了他。

“这位小哥,你……”

那位白发少年自然就是凌羽了,他一回头看到禁军服饰的人,猛的就想到会不会是宫里的人来抓他了?不至于吧,他就偷了一只兔子……

凌羽看那个人还在看自己脚底抹油撒腿就跑!

南宫刕是官差,有人看到自己就跑她本能就追了上去……

楼上的诗如瑾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凌羽你个倒霉蛋。”

他看到南宫刕那身轻功,就忍不住跟了上去,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凌羽,诗如瑾不免觉得好玩儿。

南宫刕追着凌羽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地,凌羽被她追的够呛啊,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兔子已经被我吃了,没法还你了!”凌羽委屈巴巴的蹲下看着南宫刕。

“什么乱七八糟的?”南宫刕一头雾水。

她只不过就想问问这鹤发童颜的奥妙,不想说也不至于看到她跟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啊。

她还没等问什么呢,突然她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这位兄台……”

还没等诗如瑾说完话,南宫刕回手拔刀一记横扫千军一气呵成奔着诗如瑾咽喉就去了……

她是死士出身,有人从背后这么悄无声息的接近她那就是找死,出招的迅速快于她大脑的反应……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堪堪住手:“你是什么人!背后偷袭!”

“冤枉啊,我可没有恶意!”诗如瑾一摊手表示无辜。

凌羽再次想脚底抹油,南宫刕看都没一抬手袖中白绫就把他卷了回来。

凌羽欲哭无泪。“天要亡我!”

“这位兄台,不知道我的小随从怎么得罪你了?”诗如瑾好奇的问。

“你的随从?”南宫刕打量着诗如瑾。

“嗯,是啊,我的随从。”诗如瑾一笑真是比女人还风情万种。

看诗如瑾这德行,她居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栾苏凡那个没皮没脸的臭无赖,冷不防打了个冷颤:“有事儿说事儿,起什么腻,出什么贱啊。”

难得有人对诗如瑾的美色不买账,他更觉得有趣了:“有趣,有趣,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南宫刕一阵无语这人什么毛病。

“在下诗如瑾,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不敢当,在下南宫刕。”

诗如瑾是在安若那里听过这个名字的,若儿不是说南宫刕是个女人吗?

“兄弟,听说你是个女人啊?”诗如瑾走进了问。

“……”

稍微走近了一点南宫刕对他颇为戒备,诗如瑾感受到了南宫刕身上的煞气……

这煞气很像……

那把九环刀也很眼熟,若是把这些蛛丝马迹告诉若儿,是不是她也能少走弯路,也能少些无辜的人送命了?

“你看什么?”南宫刕发现诗如瑾盯着她的刀看语气也变了。

“息怒息怒,我就是觉得你武功极高挺佩服的,敢问你师从何处?”

“我答应过师父,不说的。”

“那我也不告诉你,那小子是走火入魔才一脑袋白毛的!”

南宫刕:“……有病!”